為了更好地控製輿論的方向,也為了報紙可以做得更好。
趙昕沒辦法,隻能是先自己親自來。
至於朝堂那邊……反正,暫時也沒什麼大事。
交給歐陽修他們,讓歐陽修他們給自己當當耳目也就好了。
像歐陽修的人品,趙昕覺得,還是可以相信的。
因為對方就不像是那種會成為奸臣,然後有大事會瞞著自己的人。
……
而報紙說是《日報》,自然,這肯定得每天都要更新。
隻不過新聞這種東西,確實目前有點少。
因此,時不時地,趙昕也隻能是拿其他的東西來湊湊數。
比如說:
招工啟事。
又比如說:
連載一些好詞好句。
這當然難不倒趙昕了。
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了辛棄疾,對不起了,李清照。
然後……
趙昕就把這兩人的詞,還有詩句都給抄了出來。
看得陳圓圓,也是一愣一愣的。
畢竟……
雖說現如今已經是大宋了,而且即將迎來它文化最鼎盛的時期,可像是辛棄疾、李清照的詩詞,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陳圓圓看後便問道:“這是誰寫的詩詞?”
趙昕便道:“彆人寫的,寫得怎樣?”
陳圓圓便道:“清新脫俗,比市麵上讀過的,都要好。”
趙昕:“拿來給報紙,填充一下內容。”
以後……
專門開一個詩歌的欄目。
自己編太累了,得找其他人,順便收羅一下彆人的作品才行。
……
而等報紙上街以後。
這東京城的百姓,也很快便知道了一個叫做‘詞中之龍’的人。
還有一個,更拽,給自己起名‘千古第一才女’。
‘茅簷低小,溪上青青草。醉裡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最喜小兒亡賴,溪頭臥剝蓮蓬。’
有人在讀完了這位‘詞中之龍’的詞以後,也是議論道:“這‘詞中之龍’應該是作者吧?”
“可這詞,似乎也沒怎麼詞中之龍,這人怎麼這麼大的口氣。”
隨後,又有第二個人道:“風住塵香花已儘,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隻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說實話,我也沒看出來,這有多千古第一才女。”
“當然!有一句說一句,這舴艋舟,以及愁,確實寫得好。”
其實……
這詞都好!
隻是……
大家不滿的是,你們憑什麼敢自稱自己是詞中之龍,還有說自己是千古第一才女。
我都沒敢這麼說。
這兩人好囂張!
還有人拿了詞去找歐陽修等人點評。
歐陽修自然也不知道這麼囂張的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相比起目前大宋的詩詞來說,這兩位作者的詩詞,的確很有自己的風格以及特色。
隻能這麼說。
趙昕也是順便向所有人收集詩詞。
下麵一行小字,寫著,如被錄用,可得一百文報酬。
眾人一看,一百文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當然了!
相比起很多人的潤筆費來說,這一百文肯定不值一提。
不過……
由於都知道是豫王殿下開的,不少人還是踴躍參加。
一來!
說不定能憑借此在東京城給自己增長一些名氣。
二來!
搞不好以後還能被豫王殿下給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