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道:“可你爹爹我需要修養。”
趙昕道:“那就我先來監國。到時候,我打仗應該最多幾個月,最長半年,就能打完,爹爹你就辛苦半年就行。”
趙禎覺得這樣也行。
最後便道:“那便這樣吧!”
兩父子商量好了以後。
接下來便是下旨,立豫王昕為太子,並且,接下來,由太子監國。
此消息一出。
頓時……
整個汴京城都炸鍋了。
雖說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然而,還是莫名地讓人亢奮。
當然!
也有為趙禎而惋惜的。
畢竟……
再怎麼說,官家都是他們見到過的,脾氣算是最好,最仁慈的官家。
接下來……
趙禎便直接提前享受起了太上皇的生活。
至於說趙昕。
這朝卻是不上也不行了。
趙昕是提前過上了朱元璋的生活。
而且,為了上下朝方便,估計他還得自己重新住回到宮裡去。
又要跟圓圓,還有小妾們分開。
這一年。
東京城水災嚴重,大雨連綿不止。
遼國也好不到哪裡去,南京析津府出了蝗災。
這麼一搞。
今年這仗,估計怕是要打不成了。
不過有一說一,趙昕對這一仗,目前也有點沒什麼信心。
接下來……
他以為,還是得從上到下,充分地調動起河北地區禁軍的積極性才行。
不然一旦挑起戰端以後,自己這邊全是蟲子,人家那邊全是老虎,就不好了。
遼國。
耶律洪基事實上,也算是一個明君。
至少從現在的表現,平賦稅,繕戎器,勸農桑,禁盜賊來看,還是有在做事的。
耶律洪基見國內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
去找耶律重元,耶律重元也一臉謙卑的樣子,看不出有任何想要造反的跡象。
便覺得,接下來,是時候對不聽話的大宋動動刀了。
雖說南京析津府今年出了蝗災,可能對明年出兵,會有很大的影響,然而,不管明年出不出兵,這兵還是得提前練。
其實他的要求很簡單,能讓大宋把西夏的橫山地區還給西夏就好。
如若不還,那就隻能是在戰場上相見了。
而趙昕這邊……
陳父在這年五月份的時候,也回來了。
還帶了幾車的純堿回來。
陳父也是回來了以後才知道,敢情趙昕如今已經是太子了。
正想稱呼一句太子殿下呢。
結果……
趙昕便拿著他帶回來的東西,風風火火地進行實驗。
先是用雜質很多的沙子來做實驗,加純堿,加硼砂,加石灰石等等。
果然!
趙昕的記憶一點都沒錯。
這玻璃很快便被燒製了出來。
隻不過……
由於用的是一般的沙子,因此雜質很多,以至於所造出來的玻璃,一點都不純淨。
估計裡麵是鐵元素過多了吧,以至於玻璃呈現出淡綠色。
另外……
這化學反應式,也可以先再琢磨琢磨。
最好是能控製一下材料的比例。
煉丹的道士,見了也驚訝地道:“原來那些西域的器皿就是如此煉製出來的?”
趙昕也是道:“你們再朝著這個方向改進改進,用不了多久,我們說不定就能實現玻璃自由。”
直接就把陳父給甩在了一旁去了。
當然!
此次陳父立了大功,這該賞賜,還是得賞賜。
給錢的話,陳父其實也不缺錢。
那就給個官吧,小一點的。
至於說趙珣,也大致地得到了遼國的一些地圖信息。
隻不過……
畢竟遼國還是比較地警惕。
因此,目前也隻能說是不至於兩眼摸瞎而已。
作戰會議上。
趙昕也是看著前方,跟眾人道:“這火槍、火炮,其實難度也並不是很大,而且大宋從一開始,就有拿竹子,在裡麵放火藥用來製作火器的習慣。所以……我們的技術優勢,也絕對不可能維持得了多少年。”
“更何況……你們也都年紀大了,又還能剩下幾年的時間,陪著我就這樣耗下去。”
“當初說好了,讓你們名留青史。”
“所以最遲明年秋天,我打算主動進攻涿州,你們以為如何?”
趙珣也是問道:“可要以何事為借口?”
趙昕便道:“今年,我讓張亢去吐蕃接著買馬,吐蕃似乎不太願意繼續把戰馬賣給我們。原本每年兩萬匹的,如今隻願意賣給我們每年一萬匹。”
有人便道:“太子殿下這是想以這個為借口,攻打遼國?”
趙昕便道:“那肯定是遼國從中作梗,吐蕃才不想把戰馬賣給我們,不然原本這生意做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不做了。”
眾人聽了……
這理由雖說有點牽強,不過也還說得過去!
有人便道:“不從西路雁門寨打出去了嗎?”
趙昕答道:“若是從雁門寨打出去,其實戰場的寬度,也是差不多。那還不如直接攻打南京析津府,隻不過……這一仗,必須要快!若是慢了,等到遼國上京等地的援軍都來了,那可就晚了。”
“接下來,我們要提前挑選好一批先登的士卒,用最快的速度把城池給打下來。”
“我們的禁軍在平原上作戰,我擔心他們會因為士氣不夠,而與遼國一觸即潰。”
“隻有把城池給快速地攻打下來,然後讓他們去守城,這樣,他們起碼還能有一點點的鬥誌。”
“此戰一開,除非是能找到對方的主力,並且與之決戰,而且勝之。”
“否則……說不定會變成一場混戰,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
“你們也要懂得隨機應變。”
“總之……此戰,我們隻能勝,不能敗。”
“你們也告訴你們負責的指揮使,即便是戰場上,衝鋒的時候,你們自己,或者是主帥的旗子倒了,所有人也不能退!”
“接下來……我會對每一個指揮,都進行優化。”
“力求做到,在遇到敵人的時候,所有人想的不是先逃跑。”
跟將領說完了這些後。
緊接著……
又詢問王安石,他們在河北所存儲的糧食怎麼樣。
聽到這兩年許昌、南陽一帶征稅所收上來的糧食,將近八成,都已經被運到了河北待命。
那趙昕也就放心了。
當然!
僅僅隻有這麼些還不夠,還要通過漕運,再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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