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填線的,因此誰都沒有告訴女真人,大宋的武器到底有多可怕。
這也就導致了。
他們此時的步兵陣線,基本上還是傳統的密集陣型。
“轟轟轟轟轟!”
隨著一輪火炮下去。
大量的女真族士兵不待反應過來,便被打得人仰馬翻。
一輪實心彈過後,趙昕立馬命人換霰彈。
然後數千女真步兵,就這麼糊裡糊塗的,就死傷至少上千人。
戰場之上……
各種殘肢斷臂,以至於遼國人自己看了,都有點不忍。
北院樞密使蕭德看到後,便勒馬痛斥道:“就算是要引誘敵人,我也從未見過有如此引誘的。大好的士卒,拿來殺敵不好?”
不過此時說這些話,也沒什麼意義了。
在趙昕一輪實心炮,三輪霰彈後。
後續的女真士兵已經反應了過來,而且,趙昕也已經是用左翼的騎兵,去進行驅趕。
隨著趙昕這邊的騎兵一動。
自然,那些女真士兵,跑得也就更快了。
耶律洪基原本還想表演了一番,想要掙紮一下。
但基本上,由於潰逃得太快,也沒給他多少時間去演。
不一會的功夫,遼國的士兵便全都逃到六州河的北岸去了。
而宋軍這邊,卻是追到了六州河的南岸,就直接不追了。
這讓耶律洪基以及一乾大臣,差點被氣得吐血!
“陛下!要不,我帶人上去打一下?”
耶律洪基發現,自己聽手底下的人的話,好像全都是錯的。
便道:“都什麼時候,人家早就反應過來了!”
近侍詳穩耶律阿思,也是說道:“陛下,我觀這宋軍,似乎並沒有特彆想要與我們打的意思。”
耶律洪基便道:“你這話是何意?”
近侍詳穩耶律阿思便道:“他們似乎並不著急與我們打。”
另外一個侍衛便道:“或許是我們第一次埋伏的騎兵,被對方給發現了,所以對方認為我們在北岸肯定也有埋伏,所以才沒有追?”
北院樞密使蕭德也道:“這些宋軍訓練精熟,陛下,我們不能小看他們。”
耶律洪基便道:“那你們說,應該如何打?”
一個個便都麵麵相覷。
人家有那種武器,你再怎麼打,也不可能打得過。
但是要是把這樣的話給說了出來,那就是擾亂軍心了。
北院樞密使蕭德隻好道:“白天對我們實在是不利,也隻有晚上才有可能打打。”
耶律洪基:“可我們的夜襲,已經讓對方給打退了。”
北院樞密使蕭德便道:“那隻不過是前鋒,而且人數稀少,若是到了晚上,我們再一哄而上,敵人一定反應不過來。而且……我們可以嘗試斷他們的糧道,說不定此時南邊的關口,沒什麼人防守,我們便能直接突入到關口之內,屆時,他們後路被斷,指不定就會方寸大亂。”
也就見是蕭德了。
畢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還跟過自己的父親,耶律洪基便隻好選擇再聽對方一回。
而遼西走廊寬度還是比較寬的,尤其是六州河這邊,走廊的寬度足足有三十餘裡。
關鍵六州河的水深也不太深,一些地方,完全可以直接涉水而過。
而人的視線,基本上也就能夠看到一千五百步開外。
再遠的地方,也很難能夠看得到跟預防得到。
他們可以利用小股部隊,直接繞到對方的身後。
完了……
當天晚上。
遼國便又選了一千五百騎,分了好幾個地方,去渡河。
然後直達山海關外。
不過有一說一!
這一千五百騎,光騎兵,連個攻城的器具都不帶,其實也沒什麼用,頂多也就隻能是起到一個亂了趙昕的心,惡心趙昕的效果而已。
並且……
這些騎兵第一時間趕到山海關外麵的時候,就已經是被趙昕在山海關的熱氣球給觀察到。
趁著對方停下來,讓馬去吃草休息的功夫,山海關這邊已經利用視野的優勢,出騎兵把他們都給包圍了起來。
不過這也讓對方也覺察到了熱氣球的存在。
總感覺那玩意,怎麼說呢,會漂浮在山海關的上空,有點不是很正常。
不過你說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以他們淺薄的知識,其實也說不太出來。
是燈籠?
還是什麼東西?
反正……
那東西肯定不正常就對了。
然而不等他們的主將想出來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緊接著,這夥人就已經是被宋軍給包圍了。
一番廝殺。
隻能說大宋這邊的騎兵還是略遜一籌。
雖說斬殺了不少的遼國騎兵,但自己這邊,損傷得也並不少。
騎在馬上,彎弓射箭,大宋的騎兵明顯還是不如對方。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遼國騎兵,人家打小就學騎馬,六歲,可能七歲,就已經是學了。
反觀大宋這邊,可以看成是暴發戶,也就認認真真地練了個兩三年而已,此前很多騎兵名義上是騎兵,可軍中連馬匹都湊不齊,跟人家打小就練習,而且經常陪同陛下去打獵的,那自然是沒法比的。
也得虧是大宋這邊人多,而且敵人也有點倉促,不然,搞不好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消息傳到了趙昕這邊。
趙昕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
遼國會使用什麼樣的戰術,他其實早就預估的到。
然後……
趙昕便又給耶律洪基寫了信,道:“你我漢人跟契丹人,自澶淵之盟以後,能有五十六年的和平,實屬不易,你我都應該好好地珍惜,你們為何不能早早投降?你若是能投降,我當天可汗,你當契丹可汗,我們還可以結為兒女親家,我們共同統治中原跟草原,豈不美哉?望深思熟慮。”
蕭德在看完了信件的內容後,便對耶律洪基道:“陛下,千萬不要信了對方的話。”
耶律洪基又不傻,當然不會信了對方的話。
關鍵……
你都沒說給我多少好處,你說每年再加送我一百萬匹絹,那他說不定就答應了。
當然!
這也僅僅隻是開玩笑,畢竟真要同意了趙昕的話,那他這個遼國皇帝得當得有多屈辱。
他答應,他的族人都未必會答應。
說不定當場就背叛他,另立陛下。
遼國雖說是一個國家,但其實,真要有人想要另立陛下,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發生。
畢竟像他這般姓耶律的,大有人在。
耶律洪基一臉傷神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南朝的太子也太無恥了!
既然你都說了,這五十六年的和平來之不易,那你為何還要打破這種和平?
我原本都不想與你打,隻是你實在是太過於咄咄逼人了。
緊接著便寫信回道:“歸還燕雲十六州,否則遼國與宋國,不死不休。”
此前還用南北朝來互稱,現在直接就生疏了,直接用宋國了。
趙昕也看出了對方的不友善,但還是要給對方寫信道:“你們的中京留守耶律貼不都歸降我們了,你們又何必再苦苦地掙紮。”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耶律洪基就想把耶律貼不的家人全都給砍了。
畢竟在耶律洪基看來,他這位叔父再怎麼樣,也不能投降宋國,簡直把他們耶律家的臉麵都給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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