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了說這事,完了,趙昕便跟耶律洪基商量正事。耶律洪基聽說了這打仗的事,說實話,其實已經不太想管,不過既然趙昕都問到了,他也隻好向趙昕稍稍地舉薦了一下人選,耶律乙辛吧。
耶律乙辛應該有辦法。
這耶律乙辛,講道理,趙昕也知道。
不過這家夥一副風度翩翩,儀表堂堂,外貌謙和,實際上,卻感覺更像是一副奸臣的模樣,從麵相上來說,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人真的靠得住?
然而既然耶律洪基都這樣說,趙昕也隻能是去找對方試試。
完了……
再跟耶律洪基說了句,若是幽州城住不慣,那就回草原上去吧。
隻是……
你要想說再跟以前一樣,出行都有幾千,上萬騎,那自然是不可能了。
當然!
趙昕也沒跟他說得這麼細。
而對方其實想想也明白,與其現在回去草原上丟人現眼,還不如待在幽州城接著念經。
不過趙昕卻是真的有考慮,要把這些契丹貴族,全都遣返到他們的上京去。
主要是,對趙昕來說,太不安全了。
司馬光就有跟趙昕上疏,不應該把契丹人安置在幽州城內,畢竟,這唐朝時太宗文皇帝被行刺的事,還記載在史書當中呢。
隨後……
趙昕便找到了耶律乙辛。
其實嚴格地來說,耶律乙辛是文官,不太擅長帶兵,不過他的手下,確實也有一些擅長打仗的。
見趙昕已經找到他了,耶律乙辛也不好再推辭,隻能是自己,再帶上他的手下,披掛上陣。
爭取能夠立下大功。
其實耶律乙辛對不管是耶律洪基,還是趙昕,都談不上忠誠。
像他這種人,隻要一找到機會,肯定是要立馬自立的。
隻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昕給了耶律乙辛兩萬契丹兵馬,再加上兩萬的烏古部跟敵烈部的附屬國軍隊,一共四萬,便讓其討伐阻卜。
十一月。
雖說天寒地凍。
不過……
像是叛亂這種事,就應該儘早地平定。
而且……
阻卜部一定不會想到,他們會在這時候偷襲他們。
雖說距離至少超過了三千裡,但是對於騎兵來說,也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十一月底。
雙方很快便鎮州、防州等地展開了大戰。
這些州,都是遼國在阻卜部的地盤上設立的。
甚至……
遼國還曾在這設立屯田的機構。
隻不過當然,現在這些機構基本上都已經被阻卜部給毀了。
雙方一番交戰下來,隻能說阻卜部也不是吃素了。
再說,趙昕能給耶律乙辛的,肯定也是戰力不怎麼高的。
而且事實上……
這遼國戰力高的,早就被趙昕給砍得差不多了。
然後,不知道誰忽然大喊了一句,敵烈部反了。
手底下的士兵一害怕,這一仗下來,頓時死傷慘重。
耶律乙辛,也是僅能以身免而已。
十二月。
消息傳到了趙昕的耳中。
好吧!
具體情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事實證明了,現如今的遼國軍隊,確實戰鬥力有點太差。
趙昕隨後命人去探查清楚情況。
這敵烈部,確實有人反了。
但不是全部!
現如今,這敵烈部也很緊張,就擔心趙昕會不會派大軍過來征討。
可族中人卻道:“現如今的遼國已經亡了,我們到底還在害怕什麼?為何不能反了它!”
這一看就又是一個被西夏給收買了的。
當然!
他要是不同意也不行。
阻卜部已經反了,而阻卜部東邊就是他們敵烈部。
他們要是不跟著反,阻卜部就會過來攻打他們。
草原上的人其實都很懂求生之道。
打得過,就給你上嘴臉。
打不過,立馬就投降,而且有不少的時候,還是詐降。
不過這一切,其實都離不開沒藏訛龐這個軍師。
沒有沒藏訛龐在背後給牽線的話,以這些人的眼界,最多也隻能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絲毫沒有要統一草原的大誌。
當然!
說歸說,其實要想統一草原,還是有點難的。
主要是這些部落之間,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矛盾。
而且血緣上,也不能說有多親近。
這就導致了,相互之間,很難說誰會服誰。
除非能天降猛男。
趙昕從眾多的附屬國當中,也有見到一個名字叫做萌古部的。
位置,大概在敵烈部還要再往北邊一點。
雖說字麵上,好像不是,但是……
趙昕估計,這個萌古部,就算不是蒙古,那大概跟蒙古,也脫不了乾係。
至於敵烈部,以後說不定會被萌古部給吞並,並且最後會發展為後世的那個人人都知道的蒙古帝國吧?
其實這些部落離趙昕還有一段距離,趙昕根本不是那麼地著急。
而且……
給契丹人一點壓力也好。
不然,完全沒有半點壓力的話,那他們就整天都想著怎麼造反。
這對趙昕來說,反倒是不利的。
當然!
趙昕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於不在乎。
隻見趙昕對耶律乙辛道:“你可能不太擅長帶兵,因此我不怪你。可如今大敵當前,還有誰能前往平定叛亂的?”
見眾人還是不好意思自己開口。
趙昕便道:“你們每人都舉薦一個人吧。不記名投票,最後誰的票數最多,就讓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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