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床上多了一個人。
滿身都是血……
啊!
我驚叫一聲。
被嚇到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滿手的血刺激著我驟縮的瞳孔。
若不是床上的人戴著我熟悉的麵具,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千卿塵。
是千卿塵。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床上?
還一身的血?
我心驀地一緊。
慌忙爬起來繞到床的另一邊,顫抖著手試探地去摸他鼻息。
還有氣。
有氣?
他還活著?
我來不及細想他怎麼從銅鏡那邊穿過來這裡。
滿腦子都是他受傷的畫麵。
下意識拿起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我著急啊!
又慌張得不行。
也沒有多想,第一時間把他送去了醫院急診。
直到醫生將千卿塵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處理完畢。
出來後用怪異的眼神看向我,詢問我,“他怎麼傷成這樣的,身邊都是刀口。”
我說不上來,我哪兒知道他發生了什麼?
不知所措地拉著醫生袖子追問,“他沒事吧?他沒事吧?”
“家屬放心,他看著嚴重,身上的傷並不太嚴重。家屬能說說他身上刀傷怎麼來的嗎?
你若不說,那我們隻好報警處理了。”
這一身傷明顯就是打架鬥毆留下的。
那就是危險分子。
我的心還沒從千卿塵受傷中緩過來。
猛地聽到醫生報警的話,心再次揪了起來,這,這讓我怎麼說。
對,有了。
“他,他,他是劇組跑龍套做人替身的,這不是在拍打架鬥毆,意外受傷了嗎?”
呼!
真為我的機智點讚。
這借口都想得出來。
醫生半信半疑,倒是沒有過多追究傷勢原因。
拿了單子登記病人信息,道:“先去辦住院”
“哦!好”
我懵懵地點頭應著。
“病人需要住院,你去交一下住院費。病人身份證給我,有沒有過敏藥物……”
醫生說了一大堆。
我腦子暈乎乎的,隻有兩字,完了。
千卿塵沒有身份證啊!
我把這茬給忘了。
然後,我把我的身份證給了醫生。
醫生悶頭填寫著信息。
寫著寫著慢慢抬起頭來,把身份證推開我,“我說的是病人身份證”
我:……
“醫生,他發生意外太突然了,人是外地人,一個人來北漂打工。
我跟他隻能算是跑龍套的同事,他身份證放哪裡我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