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琴術造詣很高。
聽得在場富家子弟如癡如醉,一臉的享受。
然而。
隨著演奏,木易見陳楚升毫無反應,有些愣神。
奇怪!
按理說就算蟲卵剛孵化,不會帶來多大的痛苦。
但至少不該這麼淡定啊!
隨後,木易眼神發狠!
我看你能忍多久。
原先悠揚的琴聲,變得急促而充滿殺傷力!
陳楚升翹著二郎腿,樂了。
最初他還真不知道為何要奏琴。
可隨著琴聲演奏,他也就明白。
對方是想用琴聲喚醒蠱卵整他!
可惜,那些蠱卵早成蛋白質了。
陳楚升往沙發上一仰,悄默默將手放在林清歡渾圓玉潤的大腿上。
聽曲有了。
怎少得了勾欄。
孫笑川一直在觀察陳楚升。
就期待陳楚升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可沒看陳楚升有多痛苦,反而看到林清歡被占便宜,氣得要吐血!
木易更差點道心破碎了。
他在上麵賣力彈琴,要整死陳楚升。
結果人家非但沒事兒,反倒在下麵享受起來了!
就這樣,木易一曲琴奏結束,陳楚升依舊無事。
“木先生,您演奏的太好了!”
“您真是才色兼備,如您這麼優秀的男人,真是世間罕有呀!”
富家子弟們對於木易的演奏讚不絕口。
在場的富家女更是春心蕩漾。
有背景有能力就算了!
還如此有才華!
柳妙霖媚眼如絲,看木易是越看越歡喜。
“怎麼回事?”
孫笑川低聲問。
木易張了張嘴,說不出所以然!
他學藝多年,這是第一次失手。
“可能蠱卵孵化需要時間。”
木易搪塞道。
孫笑川點點頭,並無懷疑。
木易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隻可能延遲。
但絕不會失敗。
林清歡才注意到大腿上的鹹豬手,沒好氣將手拿開道:“你正經點,不然是對彆人的不尊重。”
陳楚升撇嘴道:“就他那琴術,還需要我尊重嘛?”
本是一句拌嘴,被柳妙霖抓住話柄,陰陽怪氣道:“聽你這口氣,你還不認可木易先生的琴技?難道你也會彈琴?”
“這有何難。”
陳楚升聳肩道。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