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手嘶啞道:“我聽說,你前段時間拍下一塊天璿孕魂石?”
“是有此事,我正打算送給您,一直沒時間……”孫笑川顫聲道。
“很好!天璿孕魂石呢?!快給我!”
李聖手不知自己為何‘氣運’消失,重新回到這衰老摸樣。
眼下,天璿孕魂石或許可以幫他。
“因為太貴重,被我爺爺要了回去暫時保管,要不您隨我回省城,我拿給您?”
李聖手餘光見木易的屍體,想起了先前被陳楚升支配的恐懼,一時陷入猶豫。
當下他的狀態,連一隻雞都捏不死。
若是去了省城,保不齊半路生變。
而且他要等彭懷有請來青龍山山主,在重回青春前,他是萬萬不敢離開。
“你叫人送來!”
“可這……”
“三天,這是我給你的期限!”
李聖手怒吼聲,拖著虛弱身體,消失在黑暗處,留下孫笑川等人不知所以。
“李聖手為何變得如此蒼老?”
“木易怎麼死了?這誰能給個解釋?”
強烈不安分氛圍,籠罩著林府門口。
孫笑川看一眼木易的屍體,低沉道:“或許他們在半路因利益分配不均,發生矛盾,自相殘殺,所以就……”
“這……您有何依據?”老太君問。
“李聖手與彭懷有本就不是一塊鐵板,他們之間是存在利益交換的,這種事以前我在爺爺那兒聽過。”
孫笑川越想越確信道:“金纏針!對!陳楚升手裡的金纏針一定是真的,他們身為大醫都想得到,這才互相殘殺,木易被牽連致死。否則,為何木易會死?為何李聖手成了這樣?難不成是陳楚升乾的?”
“當然不可能!”
老太君斷定道!
“這不就對上了?而且見了木易,也見了李聖手,為何不見彭懷有?這說明他們鬨掰了!”
經這麼一提醒,眾人恍然大悟!
“真是讓那小畜生撿了個大便宜!這都能讓他夾縫裡求生,命還真好啊!”
老太君怒罵道!
旋即,老太君擔心問:“不過孫少,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看李聖手這狀態,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回歸會長之位,那我們的名醫堂豈不是要……”
孫笑川也犯難。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人,孫笑川又驚又怕,顫顫巍巍接了電話:“爺爺……”
孫家主?
老太君一行人連忙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孫笑川通話。
“什麼?爺爺,您要……好!好!我知道了!我就在建武等候您的大駕光臨!”
孫笑川掛了電話,激動道:“我爸,我爺爺他們要來!他們暫時放棄名醫堂,打算抓住武館發展勢頭,來建武將薑家吞沒,以此填補名醫堂的損失!”
“孫家主要來?太好了!”
老太君一行人有了主心骨,各個激動得麵紅耳赤!
尤其是潘玉霞,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
這次孫家要動真格的了,說不定一鼓作氣,就把女兒婚事辦了!
“不止要來,還帶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
孫笑川笑道:“下周的江南大會將在建武或省城之間選一個,極有可能就在建武!我們孫家打算在江南大會當天,聯合龍爺及一係列大佬整編建武!到時候,你們林家也能沾一份光!”
“那小畜生……”
“連我爺爺都出馬了,你覺得他能活?”孫笑川獰笑道:“彆忘了,我爺爺可是名震江省的半步宗師啊!”
“太好了!這可真是雙喜……不!三喜臨門啊!”老太君高興得眼淚水都出來了!
“不,母親,是四喜。”林傳富拱手鞠躬道:“後天就是您90大壽,這些都是老天爺提前給您的壽禮啊!”
一聽這話,老太君笑得更是合不攏嘴。
籠罩在眾人心頭陰霾,隨之煙消雲散。
……
翌日,天蒙蒙亮。
陳薇雅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彆墅。
一進院子,見露台上有人鬼鬼祟祟。
“咦?小毛蛋,你在樓上乾嘛呢?”
陳薇雅好奇問。
“噓!”
陳楚升做賊心虛,趕忙比劃噓聲。
陳薇雅以為自己聲音大了,會吵到其他還沒起床的人,便也沒多想,上了露台。
“姐,你昨晚沒在家啊?”
陳楚升訕笑問。
“沒啊!說起來都怪你!”
“怪我?”
“是啊!李為江被革職,蘇布德前半年準備全都功虧一簣,害得我連夜加班做方案。”
說著,陳薇雅打量著陳楚升問:“不過你大早上洗什麼被子,抽什麼風啊?”
“咳,我看最近天氣潮濕,被子有點發黴了,所以拿出來曬曬。”
昨天一夜,床單、被子全都濕透了,要是不洗洗曬乾,以後根本沒法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