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叫薑玉,你們來湊什麼熱鬨?”
見薑聖義跟著進來,陳楚升無語道。
“我是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薑聖義麵無表情道。
“行吧。”
陳楚升頷首道:“準備兩架琴。記住,琴框要檀木的,琴弦要用蠶絲做的。”
“這麼複雜?”
“給你女兒治病,你嫌複雜?”
薑聖義一愣:“琴聲能治病?”
陳楚升沒好氣道:“讓你做你就做,哪來這麼多話。”
被陳楚升使喚,薑聖義頗有些不滿,但看著跟進來父親眼神警告,他便隻好下去準備。
“小夥子,你是打算用琴聲喚醒顏兒?”薑老問。
經學校的事兒,薑老對這方麵也有些了解,加之真正了解到陳楚升的醫術,他自然不會懷疑什麼。
“嗯。”
陳楚升看著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的薑顏。
比起她蘇醒,此時的薑顏嬌美麵容有些蒼白,有種病態的破碎和柔美感。
“薑顏三魂七魄遊曆體外,需以琴聲召回。”
陳楚升拿出命牌,遞給薑老:“昨天那什麼李聖手、彭懷有來找我麻煩,被我收拾一頓,這命牌就是從彭懷有身上搜刮來的。”
薑老拿過命牌,老臉充滿錯愕:“他們找你麻煩了?你在那二人手中,居然毫發無損?”
陳楚升無語道:“你應該驚訝那兩個老雜毛狡猾跑得快,居然能從我手上逃脫才對。”
“這……”
看著手中薑顏的命牌,薑老無言以對。
他忽然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年輕人了。
一旁王神醫麵露驚愕,聲音發顫問:“陳先生,李為江他……還活著嗎?”
“沒死,不過被我打回原形,變回七老八十的樣子,現在你見了麵,估計認不出來。”
聞言,王神醫老眼冒出淚花,激動的全身發抖,大呼‘報應’!
“小夥子,你說這命牌,我是從未見過,是彭懷有製作的?”
薑老打量著令牌,忍不住問。
陳楚升頷首道:“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奪你薑家氣運,是為長生。李聖手就是長生的受益者。”
聞言,薑老臉色一變:“既然您把李聖手打回原形,那他事後豈不是……”
陳楚升不可否認道:“他為了重回青春,一定會更加瘋狂要榨乾你們薑家氣運。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你的兩個孫女兒。”
“那你有何良策?”薑老迫切問。
“他們設局太深,之前的烏木盒,隻能保住你薑家大部分人的性命。至於要保住姐妹倆,還是要廢些功夫。”
薑玉坐在病床邊,悉心為姐姐整理頭發,輕輕瞥一眼陳楚升,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薑聖義抬著兩架古琴回來了。
“東南角擺好。”
陳楚升道。
薑聖義皺眉道:“東南角有桌子。”
“搬走啊。”
“那你搭把手。”
“不幫。”
薑聖義瞪圓眼珠子!
他算是看出來了,陳楚升是故意使喚他。
“陳楚升怎麼說,你就照做。”
薑老沉聲道!
“是,爸。”
薑聖義咬著牙,為了女兒安危,他隻能埋頭苦乾。
擺好琴架,薑聖義咬著牙問:“這下行了吧?”
陳楚升笑道:“彆這麼大怨氣,你是父親,這些事兒是你應該做,也是你必須做的。不然,這風水氣就沒法形成。”
一聽這話,薑聖義心裡好受多了,歎道:“是我小氣了,以為你是故意刁難我。”
“嘿嘿,其實你放西北角也行。”
一看西北角是空的,根本不用搬桌,薑聖義氣的要罵人!
“薑玉,你來。”
陳楚升沒有繼續玩笑,坐下扶著琴弦道:“教你的大世之音,你可否能演奏?”
薑玉微微點頭,走來不明所以問:“難道,這樣真可以喚醒姐姐?”
“不能。”陳楚升搖搖頭。
薑玉蹙眉:“那你什麼意思?”
“單憑大世之音是不夠的,而且你的水準還不行,主要還是依靠我來喚醒。”
“那為什麼要我來?”
“因為你與你姐姐是雙胞胎,是至親中的至親,若想喚回你姐姐,必須有你的參與。”
陳楚升耐心解釋道。
“玉兒,不用懷疑陳楚升,他說的,你照做即可。”薑老開口道。
薑玉點點頭,坐下問道:“你是要我替你伴弦?那我該什麼時候彈奏?”
“琴弦和鳴,與天共醒。該時候什麼切入,到時你自會知道。”
薑聖義淡淡道:“小子,彆的不說,論琴奏造詣,你讓玉兒給你打輔助?是不是太托大了?”
在江省論琴藝,小女兒薑玉隻認第一。
至於第二、第三之類的,完全不敢排號,因為是斷崖式的領先。
“偏見。”
陳楚升白了一眼,手撫琴弦,下一刻輕輕撥動!
咚——
琴聲悠然響起。
伴隨著陳楚升的彈奏,薑聖義臉上的不屑漸漸消失,薑老、王神醫陷入琴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