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回過神兒，趕忙拿紙巾沾盒子裡的果汁。
“老婆，給我。”
陳楚升拿過盒子，將裡麵的果汁倒掉，然後展開一部分畫卷，用紙巾吸去上麵的潮濕。
林清歡手足無措的看著陳楚升，美眸含淚。
她不是心疼畫卷，而是糟蹋了陳楚升的心意，她感覺到很愧疚。
這畫卷是陳楚升走蘇布德關係買下來的，哪怕陳楚升不情願，那是費心思的。
而她也知道，陳楚升忍這‘委屈’，全是因為她。
她本想著上禮的時候，在奶奶麵前說說陳楚升的好話，幫陳楚升漲漲麵子
可現在……
“表姐，你不會怪我。”
林苗一臉委屈，繼續道。
一桌林秀雅、林文書幾人，一臉在看戲。
林清歡感到心寒，無視這些人的嘴臉，輕咬嘴唇道：“你彆擦了，對不起……”
“你可真傻，乾嘛跟幅字畫道歉。”
陳楚升沒抬頭，所以沒看見林清歡是在看著他。
“這字畫隻濕了一塊地方，也不算被糟蹋。”
陳楚升說著，展開了畫卷另一角，查看彆的地方有沒有被擦濕的。
忽然！
陳楚升神情一動，目光落在藏在畫卷落款處的印章……
扶桑葉？
十殿？
陳楚升愣了愣。
之前他看到圖片，上麵沒有這個印章啊。
難不成是……
頓時，陳楚升想到了陳薇雅。
陳薇雅手裡是有十殿輪回印上的標記，不同於十殿傳統的‘扶桑葉’。
輪回印上的‘扶桑葉’多了一小片葉瓣，葉齒也從傳統的12道，延至18道，多了6道。
不過這種事外人根本不知情。
因為十殿輪回印隻有各殿主才有資格擁有，也隻有閻帝才可對外下發。
是7年前陳薇雅30歲生日，陳楚升特意送她的禮物。
想來姐姐是怕老太太不識貨，特意在字畫上蓋上了十殿輪回印。
不過，老姐倒是高看老太太，以及參加壽宴的這幫人了……
陳楚升心道。
“陳楚升，現在怎麼辦？”
林清歡紅著眼眶，有些六神無主問。
陳楚升一臉詫異，打趣問：“剛剛你懟老太太的那股勁兒跑哪啦？”
“我，我也不知……”
林清歡咬著嘴角。
她現在好想哭。
尤其陳楚升在旁邊，心裡那股委屈勁兒更強了。
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不知何時對陳楚升的‘依賴’越來越強了。
最起碼陳楚升若是不在現場，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委屈。
“沒事。”
陳楚升卷起畫卷道：“我看了下，影響不大。而且心意到了就行了，主要還得看老太太識不識貨。”
蓋上十殿輪回印的東西，那比十殿傳統的‘扶桑葉’還要稀缺！
這字畫的作者是誰，陳楚升沒聽過，不是專業搞字畫的一般人，八成也不懂。
但隻要蓋上十殿輪回大印，並傳於世俗，那用不了半年，這某某某就會‘大器晚成’，成為超越王羲之的名家！
聽陳楚升這麼說，林清歡欲言又止，最後輕輕點頭。
現在壽宴已經開始，再準備新的壽禮已經來不及了。
何況準備的禮物沒能送出去，那也太傷陳楚升心了。
“表姐，你該不會要把這字畫送給奶奶吧？”
林苗表情誇張問。
林清歡很想發怒，但麵對這幫死性不改的親戚，她心裡更多的是無力。
“嗬嗬，苗苗，你彆嫌棄這字畫臟了。再臟，那也是錢買下來的，也是一番心意啊。”
林傳富笑道。
看似是在打圓場，可臉上的戲謔嘲諷，顯而易見！
這時，下人來報，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林傳富起身給老太君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