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楚升這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來賓們神色頗有些不悅。
就算陳楚升看著老太太不爽,也不應該在人家90大壽的壽宴說,說出這種話。
不僅不孝,更是喪倫敗行!
楊誌愣了愣,不禁皺眉。
基於林清歡的關係,他對陳楚升印象還是蠻好的,可現在看……這小子有些口無遮攔了,恐怕品行也有些欠缺啊。
老太君頭皮發麻,怒砸拄拐道:“混賬!你在今天詛咒老身要死?有人生,沒人養的狗畜生,沒你!”
陳楚升神色微微收斂,漆黑的雙眸,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林清歡嚇了一跳,趕忙拉住陳楚升道:“你彆亂說話。”
話音一落,卻發現陳楚升變了。
整個人的氣質,與之前截然不同,令她感到陌生……甚至敬畏!
陳楚升定下神,凝視著林清歡迷人的眼眸,輕聲道:“事關生死,我不會當成兒戲在嘴邊賣弄。”
林清歡愣了愣,點頭道:“可是,你不應該說的這麼直白呀……”
陳楚升搖搖頭道:“難道,我若是不說,這老太太就不會死嗎?”
林清歡啞然。
雖然理智讓她不太相信陳楚升這毫無根據的話,但出於感性方麵,她是願意相信陳楚升的。
“夠了!”
老太君怒砸拐杖,嘶吼道:“小畜生!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明白,就彆想活著離開!”
話落,恐怖的壓力,頓時籠罩整個庭院!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這股壓力的源頭——孫德昊!
終於有了‘出師之名’的孫德昊一步上前,蔑視陳楚升道:“年輕人,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現在立刻給老夫人跪下道歉,否則我便替老夫人收拾你這畜生!”
終於逮著機會了!
孫笑川一臉獰笑看著陳楚升。
今天,你不死?
楊誌皺眉道:“孫德昊,你也是年過50的人了,怎麼還欺負起小輩?”
雖然陳楚升的話,讓他頗為不滿,但基於照顧林清歡,他還是出麵遊說。
“嗬嗬,楊兄,我並無他意,隻要這小子跪下,給老夫人道歉,我大可原諒他。”
孫德昊笑了笑,轉而盯著陳楚升嗬斥道:“跪下!”
嗡——
自他體內蕩漾出恐怖的氣息,猶如潮汐般,頃刻間淹沒庭院!
一些心智薄弱的人,頓感呼吸困難,萌生出跪下的衝動!
然而……
令所有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在孫德昊強大的威壓下,陳楚升居然無動於衷,這讓楊誌等人大為吃驚。
要知道,孫德昊可是無限逼近八段武者的存在,僅憑他的氣勢餘威,就讓旁人無法承受。
更彆說處於氣息‘風暴中心’的陳楚升。
就算不跪下,起碼也得表現出異樣痛苦。
“哦?”
孫德昊眯著眼:“小子,你身上是不是藏著某件法器?”
他自信陳楚升無法承受他的威壓。
但若有法器傍身,那就另當彆論。
陳楚升微微一怔:“什麼法器?”
“嗬嗬,你瞞得過彆人,卻瞞不過老夫……”
這時,跟隨孫銘城身旁的腐朽老者,終於開口,緩緩抬起頭,雙目發出幽毒的冷光:“金纏針。”
一道道目光落在老者身上,一臉的疑惑,並不認識此人。
陳楚升淡淡道:“我一猜就是你,你不找個地方了卻殘生,還跑這兒來乾什麼?”
老太君謹慎看著老者,對方身上的幽寒死氣令她極為不適,問:“孫家主,這位是……”
“自當是李聖手。”
孫銘城淡淡道。
李聖手?!
眾人駭然!
怎麼……才幾日不見,老成這樣了?
老太君等人倍感錯愕!
之前見過李聖手蒼老的樣子,可想來也就一兩日的功夫,沒想到比之前更加衰老。
腐朽的站在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死人。
這李聖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聖手嘶啞道:“孫德昊,金纏針可傍身護法,你若是尋來,我李為江日後,必為你孫家前仆後繼,誓死效忠。”
聞言,孫德昊大喜!
雖說李聖手已老矣,但其威名和醫術還在,倘若能讓李聖手枯木逢春,對孫家死衷,那名醫堂不僅能重振輝煌,孫家也將有可能成為省城世家之首!
“李聖手請放心,這小子目無尊長,且偷盜金纏針,我定是不容他的。”
孫德昊冷冷盯著陳楚升。
氣氛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看向陳楚升,眼神中有憐憫,有可悲。
林清歡臉色蒼白,她知道這一次躲不過去了!
“嗬嗬……”
忽然,庭院外傳來一道爽朗笑聲!
接著,薑老及薑聖義父子二人大步走了進來!
“薑家也來了?!”
“老天爺!連薑家家主也來,難不成連他們也要給林家老夫人賀壽?”
來賓們滿臉駭然。
孫德昊、林家等人並不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