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彆墅。
沈登華從懷裡拿出事先備好的蛇血,趁著周圍四下無人,打開烏盒蓋子,將蛇血倒入其中。
然後,再取出一瓶蓋大小的骨灰,混入供奉的香爐中。
雙手結印,低念咒語。
幾息後,就見烏盒飄出陣陣黑氣,與香爐飄散的嫋嫋青煙融合。
“差不多了。”沈登華眯著眼,看向一處黑暗:“道爺,該輪到你了。”
“這薑家的守衛,也不過如此。”
衛青踩著屍體,從黑暗中走出來。
看著彌漫在四周的氣息,衛青滿意點頭,旋即掏出一張符篆,口訣念咒。
就見黑氣與青煙受到指引,徐徐的融入符篆中。
符篆仿佛被潑了墨水,表麵迅速變成了暗紫色,猶如鮮血乾涸,透著一抹詭異!
將符篆貼在烏盒上,衛青笑道:“大功告成。”
沈登華皺眉問:“衛青道長,難道憑此,真就能將薑家131口人氣運,全部榨乾?”
“嗬嗬,以前是不行的。不過他們把生辰八字全都聚集到一塊兒,這就給了我們聚氣的機會!”
說著,衛青瞥一眼烏盒,陰笑道:“那薑家主還真是蠢啊,居然讓你來看管這麼重要的東西。”
沈登華咧著嘴,麵露獰笑道:“自我爺爺起,就已經開始臥薪嘗膽。熬了三代人,才取得了他們的充分信任,嗬嗬,這一天終於來了!”
衛青看著烏盒上的符篆,眯著眼道:“若想徹底覆滅薑家,單靠這些還不太夠,最要緊的,還是樓上那兩人。”
“哦?”
沈登華微微一笑,舔著嘴角道:“好辦!我饞那對姐妹花,已經饞了很久了……”
“叮鈴鈴——”
客廳座機響起。
一看,是薑聖義打來的。
“或許,他已經知道你的背叛。”衛青提醒道。
“嗬,知道又如何?他改變不了什麼。”沈登華說著,一把扯斷電話線。
“現在有個麻煩。”
沈登華瞥一眼樓上:“雖然妹妹薑玉看著柔弱,但她自小在音律極有天賦,精神力強大,更異於常人。若是強行動手,恐怕會生出一些異端啊。”
“你倒是提醒我了。”衛青緩緩道:“此處有辟邪之物,我思來想去,極有可能是金纏針。”
“你是說她們兩人身上有金纏針?可以免疫你布下的風水殺陣?”
“不錯。”
“該死的,那就麻煩了……”
“蹬蹬——”
就在這時,薑玉踩著白襪,從樓上下來。
“沈大哥,是不是我爸爸的電話?他們到哪了?”
薑玉焦急問。
“二小姐,你聽錯了,沒人打電話。”
沈登華虛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薑煜。
漂亮、純美的容顏,雪白肌膚猶如羊脂般細膩有光澤,裙下的一對修長勻稱的美腿,白皙粉潤。
長筒白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隔著數米,似乎都能聞見女孩沁人的淡淡芳香。
“是嗎?”
薑玉一怔,捂著額頭呢喃道:“可能是我出現幻覺了……”
“二小姐,你太勞累了,要不先來休息休息吧。”沈登華笑眯眯,指著沙發道。
既然薑玉主動下樓了,到嘴邊的肥羊,哪有放走的道理。
“不了,姐姐還在上麵,我不放心。”薑玉搖搖頭,婉拒了好意。
忽然,薑玉注意到衛青,疑惑問:“沈大哥,這位老先生是……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這位啊……衛青道長,是特意來給大小姐治病的。”
“謝謝。”
薑玉對其點頭。
衛青掃量薑玉一眼,忽然咋舌道:“不好啊,二小姐,你印堂發黑,若是與你姐姐常待在一起,恐會互相克命。”
“有這樣的事嗎?”
薑玉愣了愣。
“當然,你來坐。”
衛青指著沙發。
薑玉還在猶豫,沈登華笑道:“二小姐,衛青道長是特意來幫我們薑家的,就算你信不過他,還信不過我嗎?”
薑玉遲疑下,輕輕點頭。
自她記事起,沈登華和他父親爺爺就在薑家。
對沈登華,算是異姓的大哥哥,自然很信任。
薑玉沏了一壺熱茶,遞給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