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回過頭隻見床上的人已衣衫半退,露出裡麵繡著荷花出水的淺綠色肚兜,雪白的肌膚泛著淡粉。
君墨染呼吸一滯,艱難彆開雙眼,用薄被將她捂了個嚴實。
“……熱!”沈清梨隻覺身處一個大火爐中,無論她如何扭動身體,那股熱氣都揮散不去。
她的一聲婉轉嬌哼,不但惹得摟住她的人身體一顫,她自己也被驚醒。
她的聲音怎的如此……嬌柔沙啞?
睜眼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剛剛她最害怕時耳邊的低語不是錯覺,真的是他,他來救她了。
但,現在這是何情況,他似乎……抱著她?
他眉目清冷,仿若皎月般高高在上,一襲深色錦服繡著紫藤,那藤蔓蜿蜒一直纏進她心裡。
“九爺。”沈清梨努力控製顫抖的聲音,說出的話依舊綿軟嬌媚。
她心中一驚,用力咬住下唇,舌尖傳來一股鐵腥氣,貝齒間染上紅色。
她這是?
君墨染眼色一沉鬆開裹著她的薄被,輕捏住她下巴:“彆傷害自己,你中了媚藥,忍一忍。”
他又在關心她嗎?不是特意疏遠自己嗎?
沈清梨隻覺理智一點點被蠶食,眼神愈發迷離,身體好似起火一般,某個地方癢癢的,臉下意識順著下巴傳來的力度摩挲上去。
男人掌心溫涼,薄繭摩擦在臉上,稍稍緩解了心中的酥麻感,身體想要的卻更多。
沈清梨意識糊塗,她隻想那隻大手再貼近一些,雙手抓住那人手腕,頭後仰露出纖細的脖頸,想貼到那隻手上。
“嗯”沒有預期中的溫涼感,那隻大手緊緊捏住她雙手,無法動彈。
沈清梨迷茫地睜開雙眼,看向那人,恰好對上男人的視線。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如深淵般凝望,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她忍不住吞咽一口,櫻桃般的小嘴湊上去舌尖輕輕舔舐他的唇瓣。
冰冰涼涼如水般柔軟,她不禁想要更多,牙齒輕輕啃咬上去,卻被男人一把扣住肩膀。
君墨染向後退了半步,兩人身體拉開些距離,他呼吸有些紊亂,強行保持理智退出了這個吻。
“阿梨,不可以你且再忍一忍。”
他不能趁她之危,即便他們之間會有些什麼,也不該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
況且女子名節貴重,婚前失節為世人所不容,他不願她被人非議。
一聲“阿梨”叫出她的眼淚,他還記得她是阿梨,但他卻不再是她的墨染哥哥。
這種情況,他依然堅持與自己保持距離。
腦中又想起那日他冷漠平淡的聲音——我們之間絕無私情。
是了,他是因為爹爹才幫她,她怎能如此不知羞恥,在他麵前露出這般不堪模樣。
沈清梨神智稍稍恢複清明,身體卻依舊不受控製想向他靠近,且愈發難以忍受。
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女人,羞憤交加,沈清梨抽出君墨染腰間防身用的匕首向自己手臂刺去。
刀刃入肉的破裂聲,卻並無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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