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雞血石頭麵大周朝頭一份,若是沈清梨也戴了,便是一個耳墜子,想必心裡也不會痛快。
想到那小賤人就要遭殃,陸氏心頭連日來的鬱氣一掃而空。敢退她兒子的親,看她不弄的她在整個盛京抬不起頭來。
陸氏一路朝她院中走去,路過朝暉堂時見江映晚匆匆走了進去。
她這個時間去婆母房中有何事?
盛夏已過,午後的天氣沒了前幾日的悶熱。
江映晚帶著甜杏來到朝暉堂前。
甜杏輕輕拉了她的衣袖:“夫人確定不跟小姐說一聲嗎?”
江映晚深歎口氣,這幾日她睡不好,兩鬢白發都多生了幾根:“甜杏,此事我越想越是不安,九千歲待青梨不同旁人。”
甜杏一怔,疑惑道:“那又如何,九千歲肯照拂小姐,小姐日子也能好過些。”
其實不隻是她,這侯府很多人都在猜測,九千歲是不是對小姐有情。
若不是九千歲的餘威,單憑她們小姐退親這件事,她們在這侯府根本就住不下去。
但那次後,又不見九千歲再有何動作,流言便漸漸淡了。
江映晚道:“父親眼中隻有仕途,若非他看出些什麼,不可能發生這麼大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若想從我手中拿錢,方法多的是。”
希望是她思慮過重了。
甜杏不懂:“九千歲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夫人何必如此焦慮?況且夫人也說侯爺重仕途,說不定他也是誤會了九千歲,所以才沒敢反應。”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她抬頭,湛藍的天空帶著幾片薄雲,同那日的天一模一樣。
沈清梨被當時的九王爺君墨染從戰場上拉回來,便生了場大病,高燒不退。
少年時的九王爺一身普通軍士的衣服,渾身說不出的陰狠之氣,仿佛一頭蟄伏的獵豹,隨時會給人致命一擊。
女兒很是喜歡纏著他,但江映晚總有些懼怕這位小王爺。
最後一次見麵是他奉旨回京,清梨高燒不退她出營帳煎藥,等她再進營中便見那少年竟俯身吻在清梨唇上。
“哐。”藥汁撒了一地,她指尖哆嗦著指向他,為了女兒清譽,未敢發出一絲聲音。
少年見有人闖入,立即拔刀眼神狠厲地射過去,仿佛下一秒闖入者就要人頭落地。
戰場上廝殺過的人,那眼神,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此事她並未告訴夫君,他再不受寵也是皇族的王爺,皇上最小的弟弟;不是夫君這種寒門子弟能惹得起的。
且夫君曾說過此人冷血,殺人如麻,若再年歲大些必非池中物。
剛來盛京時,清梨還曾說過要不要去尋九千歲,許能看到曾經情意幫她們尋個房子。
她寧可多損失些錢財依靠永望侯府,也不想同那人有太多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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