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涼亭各自想著心事,有下人來報,到了,請各位夫人小姐入席。
柳語嫣起身,微笑道:“沈小姐先去入席,我稍後便到。”
她笑得明媚,卻不達眼底。
沈清梨恍然,為何總覺她雖無惡意,卻總有疏離感。
她……該是心悅君墨染吧。
沈清梨心情有些複雜,回到內院眾賓客都開始落坐。
“到——”太監特有的尖銳嗓音響起。
所有人均起身見禮。
心情大好,聲音圓潤:“都起,賜座。”
沈清梨起身之際,抬眸掃了眼,果然是一套雞血石頭麵,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還好她摘了那副耳墜子。
沈清梨深深出了口氣,心中有些後怕,君墨染又一次救了她。
眼神輕輕掃過男賓區,這種宴會他會來嗎,聽聞他從不參加京中宴會,但今日畢竟宴請國外來使,且還有一個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也未在場,上午遇到鬨他那位女子應該就是吧。
也許他並不像傳言中那麼不近女色,像對她一般對過很多女子,才惹得這麼多多人對他念念不忘。
落座一番客套後,開席。
婢女湊在耳邊低語幾聲,麵上透著笑意,對西晉使臣問道:“本宮剛聽聞安寧公主今日準備了節目?”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大戶人家的小姐怎會在這種場合獻藝,和那些戲子有何區彆。
西晉使臣臉色亦有些難看,語氣有些生硬:“聽錯了,我們公主是要同貴國女子切磋武藝。”
淡笑:“豈有女子切磋武藝之禮?”
“女子如何不能切磋武藝?還是說大周朝的女子不如我西晉?”安寧公主聲音爽朗,一身紅衣墨發高高豎起,很是颯爽英姿。
安寧公主如此挑釁,惹得很是不滿,底下眾人亦是對這異國公主敢怒不敢言。
其他幾國使臣見有熱鬨可看,均是一副吃瓜表情,這兩個國家他們都惹不起,但不妨礙他們看他倆打架。
不等再說,安寧公主一把劍直抵柳語嫣:“聽聞國公府嫡女文武雙全,巾幗不讓須眉,柳小姐,本宮賜教。”
柳語嫣迎著劍尖站起來,眉目皆冷,眼中幾乎要射出冰來。
“好,去拿本小姐的佩劍來。”
眾人移步到空曠之地,柳語嫣換下廣袖長裙,一身青色褲裝,更顯英氣。
安寧公主果真是那位鬨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