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議論紛紛。
陸氏見火候差不多,繼續道:“她們母女無依無靠也是可憐,我們之禮是男人,背點汙名不要緊。”
“怎能不要緊,男子將來是要走仕途的,有了汙名路就不好走。”
“……”
陸氏笑得一臉無奈,心裡樂開了花……之禮摘乾淨了。
目的達成,陸氏又和一眾人閒聊幾句,悄悄退到錢氏身邊。
“你不是說她戴了耳墜子麼?”
錢氏低聲將剛剛的事情講給她聽,陸氏眼神逐漸冷了。
“算她運氣好。”
就是不知道安寧公主會不會還有後手。
沈清梨自然不知道陸氏那些小心思,她同柳語嫣去到正院拜見,遠遠看到安寧公主,心中莫名有些抵觸。
兩人過去行禮。
柳語嫣道:“拜見殿下。”
笑得和善,對著柳語嫣招手:“嫣兒快來,本宮都許久未見到你了,你母親近日可還好?”
柳語嫣伸手握住的手:“一切都好,這位是我新結實的好友,已故沈忠將軍之女沈清梨。”
望過來,沈清梨忙又行禮:“清梨見過殿下。”
同國公夫人私交甚好,柳語嫣是她看著長大的。平日與人相交淡如水,這是第一次帶人到她麵前。
眼含笑意打量她一眼:“我就說這姑娘看著有些眼熟,本宮與沈將軍有過一麵之緣,你父親也是個英俊男子,你倒是有些他的影子。你母親在家可好?”
沈清梨忙笑著道謝,稱一切都好。
輕輕拍了拍柳語嫣的手:“太子不來,嫣兒也不願來這公主府看我了。”
她和太子的婚事在皇族已不是秘密,如今就等太後壽辰之日皇上賜婚。
柳語嫣正色道:“殿下慎言,這種玩笑開不得。”
笑道:“好好好,年輕人多點情趣,生活才有意思。”
柳語嫣臉色倏地紅了,眾人隻當她臉皮薄,隻有她自己知道剛剛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
安寧公主瞪了一眼,神色不愉道:“柳小姐可不像沒情趣的人,畢竟九千歲可不是隨便幫彆人的,尤其是女子。”
沈清低頭遮住眼中的不安。
這安寧公主果然如傳說中一樣囂張跋扈,當著這麼多人就敢直言柳語嫣同九千歲不清白,這醋吃的好明顯;況且柳語嫣可能是未來的太子妃,她這是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臉上笑容淡了淡,眼神微冷斜了眼她。若不是皇兄有交代,她是一個字都不想跟這個異國公主閒談。
柳語嫣脊背挺直,聲音淡淡回複道:“九千歲為何幫我,我也不知道。但他不願理你,整個盛京都知道了,想必安寧公主也是個極有情趣的人。”
“你……”安寧公主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她鼻子道,“牙尖嘴利,剛沒打服你是不是?”
柳語嫣直視著她,怒目而視,毫不怯場。
她剛聽說他被安寧公主重傷下落不明時,恨不得直接提劍殺了這賤人。
兩人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麗悅耳,如黃鶯般的聲音響起:“安寧公主誤會了,聽聞九千歲同國公爺一同上過戰場,交情匪淺,前幾日九千歲還去參加國公府的宴會呢。”
他同國公爺一起上過戰場,但有沒有交情她就不知道了,眼下也無從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