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也沒賣關子,直接將聽到的都抖摟出來。
原來陸氏今日去請安,問能不能讓江之禮先將陸慈納入院中,一來方便照顧,二來也是怕外麵的小狐狸精勾搭他,分心學業。
老太太一聽直接拒了,永望侯府再不濟也從未有過不娶妻先納妾這等不體麵的事。
事情到這裡本也就過去了,陸氏又替陸慈報委屈,女孩子家這樣不清不楚叫外人笑話。
陸老太太一聽就惱火了:“是她自己非要不清不楚跟了男人,自己做的決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能力。”
陸氏見老太太發脾氣也不敢再說,陸老太太越說越氣,直接趕陸氏回去閉門思過。
沈清梨聽了心中並未有太多感覺,江映晚拍手叫好,若沒有陸氏的縱容,憑陸慈一個女兒家乾不出這種事。
沈清梨不由疑惑出聲:“都是陸家的女兒,老太太對陸慈好似並不喜歡。”
江映晚:“她當然不喜歡,那陸慈根本就不是陸家人。”
陸慈是陸氏姨母家的孫女,她表姐去世得早那家人根本不管陸慈,陸氏的母親便接過去養,後來還改了姓。
沈清梨恍然,難怪陸慈願意給人當外室,依她這情況估計陸家也不會太管她。
轉眼間炎熱的夏天過去了,初秋的天氣總是讓人神清氣爽。
沈清梨看著做好的兩個香囊,不知何時能送出去。
“小姐?”春華搬著東西往外走,看到小姐又在發呆,她最近總是發呆。
沈清梨收起香囊,環顧空蕩蕩的房間,輕聲道:“……走吧。”
她同娘親今日搬去沈府,前幾日陸老太太送來七八個男子畫像,江映晚當即同意立馬搬走,回去好好調查這些個人選。
一行人搬離,侯府中無一人來送。
沈清梨心中並沒有什麼感覺,倒是江映晚有些心傷垂淚。
沈府完全按照沈清梨的風格裝修,院落景觀彆致,房中富麗堂皇。
江映晚一進府就喜歡上了,梨兒說得對,住在自己的地方,不看人臉色也是很自在。
二人剛同府中下人見過麵,劉管家便匆匆跑來。
劉管家是錢掌櫃推薦來的,今日剛迎主子入府就傳來這種消息,心裡我是一直泛嘀咕,這麼好的差事彆再砸了。
沈清梨見劉管家說話吞吞吐吐,便知定是出了什麼事。
未等她開口,一旁的江映晚溫和道:“劉管家,有何事直言便是。”
劉管家從懷中掏出帖子,道:“剛剛有三個帖子從侯府送來,說是……說是,有三戶本約了夫人喝茶的人家,推了約。”
江映晚一聽蹭地站起來:“推了?為何會推?”
雖她也並未太鐘意那三家,但推掉和被推掉還是不一樣的。
劉管家猶猶豫豫道:“外麵不知怎的,突然傳起有關小姐退親的流言,說小姐嫌貧愛富勾搭上了貴人,便看不上侯府這尊小廟……”
“說得很是不堪。”
春華氣惱道:“誰這麼多嘴多舌,如此重傷我們小姐。”
沈清梨倒是無所謂,給自己和娘親倒了杯茶,淡淡道:“還能有誰,肯定是陸氏唄。”
江映晚也是氣得不輕,因柳小姐挽回的那點顏麵全被陸氏敗壞了。
沈清梨輕聲安慰娘親,過幾天就好了,江映晚歎口氣:“梨兒,你還年輕,不知道流言對女子是最要命的。”
沈清梨並不這麼認為,在新宅院看賬本、彈琴、作畫、刺繡,還修了個巨大的練武場,過得自在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