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借著月光打量眼前房間裡空無一物,應該是個無人居住的空房。
唯有門邊處有兩小塊石墩。
她小心滾下床,“咚”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身上的迷藥還未散乾淨,這一摔反而清醒很多。
沈清梨挪蹭到門邊,輕輕將綁了身後的雙手在石墩上磨。
磨了許久她摸著原本光滑的草繩有些毛邊,有希望。
沈清梨加大力氣,約莫著得有一個多時辰,門外守衛換班,她才知道時間——天快亮了。
天亮就跑不出去了,沈清梨繼續用力磨。
邊磨邊用力撐,還有一小縷沒磨破,被她用力撐斷了。
天色已泛了些青,沈清梨折騰這半宿迷藥散得差不多了。
另一邊陳大寶收到信立馬趕往永安縣,一路顛簸天亮才到。
氣都沒喘就趕著要去看一眼沈清梨。
“人呢?”陳大寶推門,門口堆了一團麻繩,後窗開著,房中空無一人,怒吼道,“說話啊,人跑哪兒去了?”
一群下人也是蒙了,明明下了迷藥還派人守夜了咋,咋沒人了呢?
“都給我去、找、人!”陳大寶怒火中燒,有些氣喘。
盛京城。
安寧公主坐在九王府正廳,看著君墨染緩緩走竟是有些癡了。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男兒,就算成不了親,能與之共覆雲雨,她也是樂意的。
安寧公主起身走向他聲音膩得讓人有些惡心:“墨染我心悅你。”
她一把將人抱住,他身上淡淡檀香讓她沉淪:“墨染,我願意,隻要和你在一起我做什麼都願意。”
君墨染沒想到這人會直接撲上來,心頭一陣厭惡,狠狠甩開她。
安寧公主被甩開不但沒有不開心,還笑起來:“我身上香嗎?這是上等藥,我專門找來為我們助興的。”
君墨染眼神有些恍惚,他用力掐了自己虎口,眼神恢複清明這個女人未免太過小瞧了他。
他裝作中藥的樣子,緩緩開口:“本王愛妃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雲生說她的蹤跡好像被人抹平過,一點都查不出。他的暗衛營都查不出,想來應該不是一般人。
除了皇上,也就隻有晉國皇帝派來保護安寧公主的那些人了。
安寧公主見他一動不動,伸手攀上他的肩膀,湊近嗅了嗅他的味道,迷得她都要醉了。
“什麼王妃?我不知道你有王妃,眼下你隻有我”
君墨染坐在書房,滿臉陰鬱:“再派人去找,擴大麵積給我找。”
雲生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爺那安寧公主怎麼辦?”
“扔到大街上去。”
君墨染見從她口中問不出什麼,直接一掌劈暈了。
“是。”雲生令命出去。
剛一開門就見軒轅哲匆匆趕來,雲生一頓三皇子的隨從手裡拿的好像是沈王妃的軟鞭。
雲生靠邊給三皇子請安。
軒轅哲接到手下通知,馬不停蹄來到九王府,剛踏入書房便喊道:“阿染,快去永安縣,沈姑娘有危險。”
君墨染也看到沈清梨貼身的軟鞭,聽他如此說來,並未細問便匆匆往外奔去。
他急急掠過軒轅哲,抽走他手上的軟鞭,喊了一聲:“備馬。”
雲生應聲急跑去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