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已恢複如平日那般清冷,跟方才那個情欲滿滿的人仿佛不是同一個,眼下才是真正的君墨染。
沈清梨望著他,忍不住問道:“你的藥解了?”
“嗯。”他淡聲回應轉身離開房間,似是不願提及,應該也是有些尷尬。
她一顆心漸漸沉下去,腦中的理智恢複。
羞恥感湧上來。
但剛才那個,就是真的她呀
那就是原本的她,那麼心甘情願,越想越覺得羞恥。
為何她中媚藥時,羞恥的是她;君墨染中了媚藥,羞恥的還是她?
她的心,她沒守住。
他的心,他守得死死的。
沈清梨眼神浮現落寞,不知他剛剛把她當成了什麼?
君墨染剛邁出房門,便看到雲生和春華跪在院中。
算這兩個有眼色。
他本就心情不錯,便也未過多責備,讓他們起身。
他招來雲生,淡淡道:“雲生,準備飯菜了嗎?”
這雲生最近越來越靠不住,都午時了還不準備飯菜,跪在這裡飯菜會自己長腿跑過來嗎。
然後就聽雲生小心翼翼道:“小的剛剛過來就是來送飯的。”
提起剛才的事,君墨染心頭那股邪火又被挑起,冷冷看著他,一句話未說。
雲生被盯得誠惶誠恐,後退半步躬身道:“小的下次定會記得敲門。”
君墨染瞪了他一眼,道:“飯菜呢?”
雲生頓了頓,道:“小的以為不敢打擾爺,就讓春華姑娘拿去小廚房溫著沒想到爺這麼快。”
君墨染:“”
雲生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抬腿跑了,邊跑邊說:“小的這就去拿飯,很快,很快”
君墨染覺得自己有點聽不了“快”這個字了。
翌日一早。
君墨染親自拎了食盒過來,同沈清梨一同用早食。
君墨染想抱沈清梨去餐桌,沈清梨要一個腿跳過去,他便也未堅持,將飯菜擺好。
兩人都有些尷尬,一頓飯吃得安靜。
沈清梨中途想說點什麼,但又怕說錯話惹得兩人更尷尬。
她便悶頭吃飯,君墨染自小食不言寢不語,更是不會多話。
看她放下筷子,君墨染也跟著放下,問:“飽了?”
沈清梨點頭。
君墨染也跟著不吃了,命人進來收碗碟。
沈清梨休息一夜感覺身體好多了,此時才有空問:“那陳大寶的事,要如何?”
畢竟是條人命,還是首輔家的孩子。
聽聞那陳首輔也不是什麼善茬。
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君墨染平聲道:“不必擔心,他奈何不了我”
他眉目沉靜,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地泡茶,似是對這種棘手之事早已司空見慣。
但她知道,並不似他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沈清梨思慮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其實你不應該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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