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此刻複雜的心情,眼下這種情況她有些應付不過來,還沒想好措辭,君墨染忽然俯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頭與他對視,覺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
很奇怪的是,這樣充滿攻擊性的眼神和動作,她並沒有想象中的害怕;非但不害怕,反而覺得他這眼神讓人有些熟悉。
他道:“本王見你剛剛對彆人笑得挺好,怎麼一到本王,就這麼苦著一張臉呢,笑都不敢了嗎?”
他聲音平靜無波,卻不似往日的清冷,隻一種刻意的張揚,叫她聽的難受極了。
她滿心的不知所措,根本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
她對誰笑了?她根本不記得了。
為何她對彆人笑,他也要生氣?
而且她沒有不敢對他笑啊,隻是眼下這種情況,她如何笑得出來?
他湊得更近了,聲音也冷了。
“我雖之前說過你若有了心儀之人,便放你離開,但我們才剛成親,你這樣會不會太心急了些?”
沈清梨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她終於知道他為何而生氣。
心頭浮起一種被信任的人羞辱的感覺,有一種說不清的無力感。
他竟會如此想自己。
她跟那個不過是第一次見麵,他怎可能會是她心儀的人?
在他眼裡她就是這樣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嗎?
她滿臉倔強地不肯開口解釋,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眼前一片模樣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委屈到說不出話來。
君墨染的手背似是被她的淚珠燙傷般,倏地鬆開,心頭煩悶得很:“哭什麼?”
她扭開頭,不吭聲。
君墨染看著她默默流淚,心頭皺成一團,他見不得她這副委屈模樣。
他食指輕輕扶上她的臉頰,擦掉她臉上的淚珠,看她片刻,忽地傾身,吻上她的唇。
窗戶“哐”地一聲被外麵的剛吹開,呼呼的冷風灌進房間。
沈清梨被君墨染罩在懷裡,絲毫感覺不到冷意,她終於想起他眼神裡那絲熟悉感是什麼。
那日他中了媚藥,便是這樣看她。
昏暗的天光裡,被人噙住唇舌。
沈清梨有些猝不及防。
眼淚還掛在臉上,卻有些頭腦發蒙。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卻如蜉蝣撼樹。
她睜著眼看他臉色發紅,忽然想到什麼,偏開頭喘息道:“你是又”
“沒有。”他回答得很乾脆,聲音也很清醒。
他把她當成什麼?
剛剛那樣說她,如今又隨意便吻上她。
就因為她對彆人笑了,所以他覺得她水性楊花,可以隨意對待?
眼淚掉得更凶。
他不可以這樣對她。
掙脫不開,沈清梨隨手拿出袖口中的簪子,刺向君墨染肩頭。
簪子刺入肌膚那一刻,一切都停下來了。
君墨染瞬間鬆開禁錮她的手,驀然起身。
沈清梨也震驚地看著手中染了血的發簪。
——那是她買給他的第件禮物,如今諷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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