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小嘴裡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直勾勾地看著他。
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震驚之餘,她沒忍住笑出聲來,他竟然真的因為她對彆的男子笑而吃醋。
但怕君墨染沒麵子,以後不再她麵前承認這種事,她立刻收住了笑,隻是眉眼還彎彎的。
他頭發終於被擦得差不多,沈清梨將帕子放回去,重新上了床,鑽進被子裡。
沐浴後的君墨染身上有股清爽的味道,她沒忍住主動擁住他——反正最近兩人也抱習慣了。
沒想到君墨染卻伸手拉開她。
沈清梨眼中滿是疑惑,仰頭看他。
君墨染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所以日後離那人遠些,知道嗎?”
那個書生還沒過去?
“我知道了。”沈清梨乖巧道。
那日隻湊巧遇到,盛京城這麼大,怎會有下次,沈清梨心裡不以為意。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太滿了。
君墨染看她乖巧的樣子呼吸都重了幾分,人也湊得近了些,認真瞧了她雙唇,自語道:“唇是不是比以前更圓潤了?”
沈清梨臉又紅了,那些畫麵浮於眼前。
是圓潤了嗎?明明是被他吸腫了。
沈清梨抿緊唇,明日還要見人,今日說什麼也不能讓他
君墨染看出她的意圖,鼻尖貼上她的:“我今日輕一些。”
“?”
他到底是不是個人?
眼睛被溫暖的大掌遮住,她隻覺唇被他的唇貼住,一點點輕啄,然後離開溫柔極了。
沈清梨喜歡他這麼溫柔待她,好似她是他的珍寶,被他愛惜珍視著。
漸漸便淪陷在他的溫柔鄉。
隔日在君墨染懷裡醒來,想到今日可以出門,她就忍不住開心。
察覺到她有動作,君墨染便也睜開了眼。
沈清梨先起身叫春華進來給她穿戴梳洗,待她收拾好,君墨染也整理得差不多。
沈清梨接過他手中的腰帶,打了幾個結都覺得不好看。
君墨染握住她的手,輕笑道:“多久了?一個腰帶還纏不利索?”
沈清梨紅著臉在他的帶領下係好腰帶。
用過早飯後她便先行出了門,去往國公府。
若非是嫁給君墨染,憑她一介平民,隻怕再得柳語嫣賞識她也是登不了國公府大門的。
柳語嫣很快便出來了。
她直接上了沈清梨的馬車,一上來便笑道:“還一直未有機會恭喜沈妹妹大婚,那日九千歲放的煙花我也看到了,很漂亮。”
她生得明媚,又穿身明豔的紅衣,甚是好看。
沈清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還要多謝柳姐姐當日冒險替我送信兒。”
柳語嫣笑說:“不必謝我,是你和九千歲的緣分。對了,早就想去拜訪,聽聞你前些日子受傷,如今可大好?”
“早已無礙。”
馬車緩緩駛向城外護國寺駛去。
今日天氣不錯,日頭曬在身上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