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抱著他勁瘦的腰,大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我好興奮啊,我當時還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呢。”
“沒想到你那麼早就喜歡我了啊”
“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關注我?”
“我第一次參加宮宴,你也去了,是不是因為我去,你才去的?”
“我跟江之禮訂婚時,你有沒有難過?”
“你替我撐腰退了親事有沒有私心?”
“”
君墨染忍無可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手捏住她下巴尖:“你要是想,可以直說。”
若是從前他這般語氣,她定是有些害怕的。
但如今,她心裡沒有一絲害怕。
伸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還故意向下勾了勾他,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
君墨染眼色一沉,聽到她撒嬌道:“墨染哥哥,人家身體還沒完全好。”
“”
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君墨染無語輕歎,翻身下來,重新摟她入懷,聲音更是暗了三分:“乖乖睡覺,再敢亂說你看我還管不管你身體?”
沈清梨笑得歡愉,也覺得自己今夜有些放縱了,十分乖巧地應了聲。
但也還是睡不著,腦子裡一直興奮地胡亂想著,直到天光微亮才閉上眼。
沒多久門外便響起敲門聲:“王爺,咱們該回去了。”
君墨染昨日特意吩咐了,今日要同幾位將軍商議邊疆換防一事,涉及國防需格外慎重,不得拖延,所以要及早回去。
他向來守時,就是晚上熬了夜,隔天也是說幾時起便幾時起。有次雲生覺得他太累,讓他多睡了半個時辰,還被他罰跪了。
而且君墨染政務繁重,一向都有早起的好習慣,有時候甚至比他們這些當差的還要早。
君墨染聽到便起身。
沈清梨迷迷糊糊睜翻了個身,含糊撒嬌道:“我好困。”
她還縮在被子裡,翻身露出小半個白膩的後背,仿佛綢緞般泛著光澤。
君墨染眸光一沉,低頭吻上她的後背。
沈清梨被激得騰便坐起身來,瞬間清醒。
“起、起床起床。”她將被子攏在胸前,“我馬上起床”
君墨染啞聲:“晚了。”
手又伸向她。
沈清梨輕輕推他,明顯有些急了:“雲、生還在門口。”
君墨染欣賞地看著她此刻如驚慌的兔子一般:“可我若不碰你,會有遺憾。”
“我很難受,不想再裝正人君子。”
“?”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他低頭,一下一下啃咬她耳垂,衝她耳朵輕輕吐氣:“你彆出聲。”
沈清梨微閉著眼,整個人如一隻離開水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但顯然時間有些來不及,他隻能淺嘗輒止,很快便放她起身去穿衣服。
沈清梨眼神透著些許不滿,默默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