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抬手撫平她耳邊碎發,貼心將冊子闔上扔到一旁,牽著她的手:“先去吃飯。”
好像聞到牛肉的香氣。
算了,看來吃的份上,不計較了。
君墨染的廚藝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這牛丸裡麵的餡料更鮮美,牛丸也更彈牙,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改進了做法。
在投喂她這件事上,他還真是挺用心的。
半碗牛肉湯龍須麵配上爆汁牛丸,她可以每天吃都不會膩。
沈清梨吃得眉眼彎彎,投桃報李,給他夾了一筷子爆炒羊肉:“你也多吃一些。”
君墨染淡眸看她片刻:“放心,我就算餓著都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
這話讓沈清梨想到些什麼,剛平靜的臉色又爆紅,身子一縮瞪他一眼,也懶得理他,又一隻牛丸進了嘴。
飯後,沈清梨叫秋月準備熱水,她要沐浴。
君墨染眸光一暗,剛想開口,就被清梨牽著手一路按到床上。
她奶凶地說:“你在這兒等著,哪裡都不許去。”
原本是想讓他去書屋的,轉念一想,以後總是在一起,這種事也避不開,總要有第一次。
君墨染滿臉無奈,又覺得她此刻的樣子格外可愛:“行。”
然後就見沈清梨倏地放下床幔,叫他脫鞋上去,關在了床上。
“不許偷看。”
“”
君墨染聽著遠處傳來的水聲,啞然失笑。
他大概是史上第一個被關在床上,不許偷看妻子洗澡的夫君吧。
沈清梨沐浴完後,重新換了水,君墨染也要沐浴。
剛走到屏風後頭,一件中衣便被搭在屏風上,沈清梨的聲音帶了幾分羞怯的凶:“彆想又讓我給你送衣服。”
還真是吃一塹長一智。
沈清梨一邊擦頭發,一邊聽著裡頭傳出的水聲,腦子裡浮現出剛剛冊子裡的畫麵,有些羞紅。
這次怕是真的要圓房了。
羞怯歸羞怯,她還是有些期待的。
頭發漸漸乾了,房中炭火燒得很旺,倒不顯冷。
沈清梨剛要轉身回被子裡,就聽到君墨染清淺的聲音:“阿梨褲子。”
“”大意了。
沈清梨也是無語了,真是不想理他,又聽他說道:“不然,我就這樣出去?”
“等著。”沈清梨找出褲子,隔著屏風甩過去,匆忙跑回床上。
他好半天沒接:“夠不到。”
沈清梨隻好又過去拿起褲子往前挪了挪。
“現在可以嗎?”
“還是夠不到?”
“現在呢?”
“還是”
沈清梨心頭惱火,他就是故意的,將褲子一扔:“你自己穿!”
“”
聽到君墨染輕笑一聲,仿佛故意逗她很開心。
她氣鼓鼓走回床上,蓋上被子——狗男人。
沒過多久,君墨染出來,擦了擦頭發,叫人把水倒了。
秋月和新來的丫頭冬梅用木桶分幾次倒掉水,最後秋月回來擦乾淨地麵,退出時沒忍住看了君墨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