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還留著剛剛的觸感,如此私密的一幕,竟被彆人看到了。
君墨染極為難得的,耳朵尖尖發燙。
第一次在下屬麵前丟這種臉,方才還叫她小美人。
他微閉上眼,心頭窩了一股悶氣無處發,沉聲道:“睡覺。”
沈清梨細若蚊聲地“嗯”了一聲。
她乖巧地拉上床幔,見君墨染一副尷尬又強裝無事的樣子,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說:“要、要不然,我再幫你”
君墨染沉聲:“閉嘴。”
嚶,他好凶。
被這麼一鬨,君墨染顯然是沒了心思,這一夜睡得安穩。
隔天沈清梨醒來時,君墨染已經出了門。
她起床後,就見去卓一身單衣跪在風中瑟瑟發抖,原本佝僂的身子見到沈清梨立即挺得筆直。
一看就是被君墨染罰跪了。
沈清梨滿臉尷尬地叫他起來。
雲卓起來後,臉上也難得露出幾分不自在道:“王爺說王妃原本功夫不弱,無需學些下流招式,隻認真練練基本功,再穩步精進就好。今日夫人便先練練基本功吧。”
沈清梨儘量麵色如常道:“好的,我讓春華陪我一起練。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在這院中打些梅花樁。”
最近君墨染都在忙著審和廣的案子,早出晚歸。
沈清梨就跟春華一起練習基本功,梅花樁也做好了,比之前竹林裡的難度要高一些,剛開始還有些用不上力氣,現在也能一點點開始挪動步子。
軟鞭也用得愈發順手,沈清梨每日心情都格外燦爛。
這種開心被一樁事情打破——總指揮使和路突然派人給君墨染送了兩個美人來。
年輕,身段好,長得也頗有幾分姿色。
平日都是雲生處理這些事,但他這幾日隨君墨染去外麵辦事,家裡隻有幾個護衛和雲卓。
雲卓一向在外跑慣了,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也沒太當回事,就叫人送到偏房先住下,等王爺回來再說。
於是兩個女子便糊裡糊塗地住下了。
春華知道後,第一時間就雲向沈清梨稟告了。
沈清梨麵上雖然沒什麼表情,手卻將帕子絞得緊了幾分。
春華安慰道:“王爺肯定不會收她們的,大概是有什麼基本原因才將人暫時留下。”
沈清梨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道理她都明白,但事情真的發生時,她就是沒辦法平靜下來。
那她的夫,她不願同任何女子分享。
江南城的百姓受和廣的壓迫已久,聽聞他調戲了九王妃,九千歲又要親自處理關於他的案子,前來報案的人每天都將衙門口圍的水泄不通,君墨染忙到天黑才回來,一進屋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往日迎他進門的小妻子今日不僅沒迎他,更是連個笑臉都沒有。
坐在窗邊看著他一言不發,臉色有些冷,像是在生氣。
這府中還有誰敢惹她生氣?
君墨染摘了披風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發頂,溫聲問道:“怎麼不高興了?”
沈清梨彆過臉,沒理他。
“”
跟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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