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困,很快又睡著了。
徹底醒來時,太陽都已經快移到頭頂。
沈清梨窩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自從嫁給他,她的生活好像真有些隨心所欲,以前從來不敢睡到這麼晚起床,好像女子睡到這麼晚,是件不能饒恕的事情。
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服,想起昨夜,臉又忍不住有些泛紅。
好像跟君墨染越來越合拍的,他好像真的挺厲害的。
沈清梨對著銅鏡傻笑了半天,直到春華進來她才反應過來——她竟然回味了這麼久昨夜的事,真是太不知羞了。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接過春華遞上的濕毛巾捂在臉上,降溫。
忽然聽到外頭傳來的聲音。
是雲生和雲卓。
“王妃起了嗎?”
“不知道,春華進去看了,你小聲點,有事嗎?”
“王爺一大早做了爆汁牛丸龍須麵,吩咐說王妃醒了便送過來。”
還有時間去做爆汁牛丸,沈清梨臉上又是一紅。
拿下毛巾,剛要讓春華叫他們進來,又聽到雲卓壓低聲音道:“好家夥,你記得之前在那個小村子那晚的貓叫嗎?我一直以為是貓叫,結果昨晚我才知道是”
話未說完便被人捂了嘴,雲生的聲音壓得更低:“閉嘴,不要命了你。”
春華自是也聽到這些話,她同雲生雲卓二人平日處的關係不錯,忙遮掩道:“這兩個人說話沒個把門的,奴婢去罵他們。”
說完便猛地將門打開,雲生雲卓立即閉了嘴,憨笑看著春華。
春華恙怒道:“還不快去給王妃上早飯。”
雲生看出春華臉上的意思,剛剛的話被王妃知道了,想來應該是沒打算怪罪他們,忙應聲拉著雲卓跑去端飯。
雲卓給春華遞了個銀簪,小聲道:“好姐姐,幫我們說說話,我剛跪完兩個時辰,再跪這腿就廢了。”
春華瞪他一眼收下銀簪:“還不快去乾活。”
二人邊跑邊對著春華拱手。
沈清梨也沒真打算處置他們,一來這次本就帶的人不多,二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洗漱完一口氣吃一碗爆汁牛丸龍須麵,才感覺身上有了體力。
飯後,她忽然便想起早上半睡半醒時君墨染那句“彆讓王妃知道”,是什麼事不能讓她知道。
等君墨染回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不知是不是昨夜折騰得太厲害,她從起床到現在都覺得有些輕飄飄,頭也昏昏沉沉的。怕是染了些風寒,打算出門抓點藥,順道去江南城的沈家糧食鋪子看看。
要出門自是要裝扮一番,免得生出什麼事端。
但君墨染那種畫半張臉的胎記反而太過,沈清梨隻在臉上點了些麻子,再用麵紗遮住下半張臉,這樣一看效果自然多了。
出門先是找了家藥鋪,那夥計一看她額頭滿臉麻子,便先往後閃了閃,語氣不耐道:“要什麼?”
沈清梨溫聲細語道:“抓一貼去風寒的藥。”
夥計叫她先去大夫那裡號脈,開完藥方,他才慢吞天地去抓藥。
一個身穿翠色衣衫的小姑娘進來,一股濃濃的脂粉香氣撲麵而來,濃烈得叫人有些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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