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飛猛地站起來,踉蹌兩步,差點摔倒:“什麼?這怎麼可能?”
王夫人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王良飛聽到聲音忙回頭道:“夫人,我晚上回來再接著跪,一定跪足了時辰。”
王夫人勉強應了聲。
王良飛忙轉身向外走,見到幕僚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幕僚道:“說是韓富貴是九王妃的義兄,九王妃是原來駐守邊疆的沈將軍之女,沈將軍的父親就是當年的邊疆首富沈太爺,沈太爺曾對韓富貴有恩。”
王良飛覺得有些好笑:“就那個夜叉竟還是什麼首富之家?倒也怪不得君墨染會娶,為了錢他倒是什麼都能忍,怪不得從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
幕僚輕咳了聲,道:“呃九王妃貌似也不是很醜。”
王淑儀恰好提著琉璃燈過來找娘親有些事情。
她抬了王良飛的罵本不想搭理他,剛轉身想回去,誰知竟聽到九王妃三個字,忍不住好好奇心,走上前來問:“九王妃不醜是何意?”
王良飛也顧不得女兒心心念念想嫁君墨染這事了,催促道:“你倒是快點說啊!”
幕僚道:“據說九王妃是位絕美人,臉上的胎記和麻子都是因為九千歲善妒,方才畫上的。”
王淑儀一臉不信:“畫上去的?這怎麼可能?”
幕僚:“是真的,江南城中這會兒都已經傳遍了,說是一百個白芷隻怕也比不上九王妃萬一。還有”
王良飛和王淑儀一臉急切,同時開口問道:“還有什麼?”
幕僚:“先前同九千歲在客棧睡的妓子,也是九王妃。九王妃冒雨施粥時,客棧小二將王妃認了出來。”
王淑儀臉色發白,眼中閃過妒意,轉身離去。
王良飛一臉不解道:“這君墨染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他話題還未落,便有個小廝大步跑過來,送上一封信,說是盛京城內快馬加鞭送來的。
王良飛借著廊下燈快速看完。
“好你個君墨染,真是好手段,竟神不知鬼不覺就查完了江南稅務。”
昏暗的廊燈下照得他臉色晦暗不明,陰沉道:“和路呢?叫他立即過來!君墨染心機深沉,咱們必須得快,否則後頭還不知有什麼坑呢。”
上了馬車,沈清梨任由君墨染抱著,全程沒敢看他。
想起方才的發生的事,她臉不覺又有些紅了,隻能自我安慰他們是正經夫妻,住一下客棧也沒什麼的,不要太在意彆人的調侃。
馬車停在院子門口的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雨倒是小了,但身上卻愈發感覺冷了。
沈清梨全身冷到發抖,濕噠噠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君墨染吩咐下人備了熱水,一路將她抱在懷裡,放在椅子上,伸手便要幫她脫衣服。
“?”
沈清梨向後縮了縮身子,隨口道:“你要乾什麼?”
君墨染:“當心受了風寒。”
“我等會兒洗澡的時候再脫。”沈清梨頭發絲都在滴水,朱紅的櫻唇被凍得發白,“你先脫你自己的吧。”
“不行。”君墨染一把扯掉她的腰帶,正經道,“會生病。”
沈清梨本就打不過他,累了一天,身體也疲倦極了。
她抬眼,可憐巴巴看著他。
“我今日真的好累。”
“”
喜歡說好假成親,九千歲卻當真了請大家收藏:說好假成親,九千歲卻當真了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