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有些陰沉,春華早就收好行李站在門外等。
君墨染扶沈清梨上了馬車,去碼頭的路上,沈清梨靠在君墨染懷裡,兩人誰也沒說話。
一大早,江麵上已經有迎來送往的船隻。
韓富貴一身青衫看到她便高興地揮手:“妹子,我想了想,還是親自送你去邊疆心裡才踏實。”
說完此話,他還挑戰似的掃了掃君墨染。
君墨染眸光淡淡掃過他,他頓時神情一頓。
君墨染淡聲道:“如此的確是穩妥。”
韓富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竟不計較了?
然後便聽到他冷冽的聲音:“她若是少一根頭發,你韓家以後也不用再做生意了。”
韓富貴:“”
嫉妒,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嫉妒。
江南城到邊疆走水路其實很近,當晚便能到。
沈清梨昨夜沒睡好,坐在船上晃晃悠悠不久便迷迷糊糊睡著,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君墨染依舊渾身是血,單膝跪在地上,跟雲生、雲卓和身邊的一隊士兵都倒在血泊裡,被幾個人團團圍住。
依舊是夜裡。
依舊是那個碼頭。
沈清梨的心仿佛被一劍刺穿,痛得要命,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朦朧的夜色中,突然有一個女人騎馬手握軟鞭殺入重圍,將君墨染拉上馬背,疾馳而雲。
很奇怪的是,身後的幾個黑衣人突然齊齊倒下。
君墨染在馬背上,緊緊抱著那個女人的腰,似乎沒了意識。
說不清是感激更多還是嫉妒更多,她一雙手驀地握緊成拳頭,也是這個時候她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竟是她自己。
沈清梨驟然驚醒。
她一下子站起來身,疾步走出去道:“立即掉頭,我要回江南城。”
她想了想,隨即道:“不對,在前麵的鎮子上停下,我們騎馬回去。”
韓富貴一臉呆滯:“為什麼?”
君墨染的護衛長青第一個反對:“不行,王妃,若是被王爺知道,定會揭了小的們的皮。”
君墨染當然不會放心隻讓韓富貴送她,除了長青還派了三個手底下功夫好的護衛跟隨。
沈清梨冷冷看向長青:“怎麼?我說的話沒用?”
她雙眸森森,竟是跟君墨染相差無已。
長青被她氣勢震住,不覺一抖,道:“王妃,您莫要為難小的們。”
沈清梨沉聲道:“你家王爺有危險,我要回去救他。”
長青一凜。
想說你回去救?你那點功夫回去隻怕會耽誤王爺的正事,但這種話他對上沈清梨那雙鄭重的眸子,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你若不願意可先自行前往邊疆。”沈清梨轉頭對上韓富貴,“兄長,幫幫我。”
“沒問題。”韓富貴被“兄長”二字擊中,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長青:“不行!”
沈清梨眼神凝重地看向他:“或者你想叫我跳船?”
長青:“”
他有些無奈,幾番交談,也隻能遵從沈清梨的吩咐。
一行人在前頭鎮子上下船,騎馬離江南城也不過一個時辰。
他們換了衣服,買了馬,沈清梨將發髻散下,梳成一個未婚少女的模樣。
入夜關城門前,他們重新又回到了江南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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