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記得蘇家還有兩道帝境中期符籙傳承,分彆是替死擋災符與魂遊周天符。
想要換取符籙繪製法的傳承,顯然不可能,但交易到幾張成品帝符,應該不難。
其中那替死擋災符尤為珍貴,不僅能在遭遇致命攻擊時替主人承受一次傷害,更能直接抵擋帝境強者布下的詭異詛咒。
雖說這等符籙有承受攻擊或詛咒的上限,但若是能弄一張到手,那生命安全將會更有保障。
“帝器定製?”
蘇曉曉突然想到先前那從學宮傳送而來的執事胡長春,好像此人當時便是來尋林奕定製帝器的。
當時她並未當一回事,沒想到真確有其事。
“本宮不擅長使用帝器,曾經本宮倒也嘗試過委托學宮內部的煉器大師,為本宮專門定製帝器,但所鑄造的帝器都不趁手,與本宮不契合。”
“不過既然是你開口,那本宮倒是想讓你幫本宮煉製一件貼身防禦型的帝器...”
望著林奕,蘇曉曉突然覺得用煉器的理由與林奕接觸,想來不會引起非議。
於是,從潮汐靈海外歸來後,林奕身上多了一份蘇曉曉的煉器委托。
此次委托真是成本價,帝境材料需蘇曉曉自備,而林奕隻收了一張替死擋災符,當做煉器的費用。
為蘇曉曉煉器,林奕自然不會在帝器中鑲嵌先天禁製。
但總歸是熟人,林奕打算牛刀小試,為其鑄造一件‘二材’帝器。
一件契合己身的‘二材’帝器,怎麼也足夠抵消替死擋災符的價值了。
“對了,長老,我在學宮內部交易網采購了不少物資,屆時應該會有人送上滅界靈舟中。”
多叮囑了一句,林奕的身影消失在靈舟二層。
......
返回草廬空間,那具青銅棺槨依舊靜靜停留在原地,表麵斑駁的銅綠泛著幽光,仿佛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過半分。
但林奕的目光掃過棺槨四周,眉頭微挑。
他先前布下的幾道警戒符籙,此刻已有三張黯淡無光,顯然是被外力觸發後失效了。
“果然動過了。”
林奕輕歎一聲,心中清楚這青銅棺槨的隱患終究無法回避。
他走上前,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留影符,指尖源炁注入,符麵光芒閃動,清晰映照出他外出期間,青銅棺槨暗中震動、棺底符文流轉,似乎在檢測草廬空間結構的畫麵。
“閣下還想隱藏多久?”
林奕將留影符懸在棺槨前方,語氣帶著幾分冷意道:“莫非真以為我沒有對付你的手段?”
沉默片刻,青銅棺槨內部終於再次傳出聲音。
那聲音沙啞刺耳,如同生鏽的鐵器摩擦,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吾要血肉...帝境生靈的血肉...”
“吾要血肉...帝境生靈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