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雨要來?!我要跟陽雨一夥!!!”
“我也要!我也要!算我一個!”
“我家老大肯定跟我一夥兒,你們一個個都等著挨虐吧。”聽到宮鳴龍邀請陽雨一起打籃球,眾多男生爭前恐後地表示想要和對方組成一隊,但是宮鳴龍卻擋在陽雨身前,不讓其他人輕易靠近。
“不了,正好老師沒來,我也不用給大喬請假了,剛好回去參加活動,還得出城走一段距離呢,我帶陸文昊和範見他們先過去準備一下。”陽雨微笑著拒絕了宮鳴龍的邀請,說著將保溫杯的蓋子擰緊,從宮鳴龍手裡拿過籃球,站在籃球場外,瞄準籃筐用力扔了出去。
“回去記得先洗澡,晚上彆點外賣,我抽時間下線去食堂打飯。”陽雨點了一下宮鳴龍的額頭,根本就沒有去看籃球是否命中,直接轉身離開了籃球場。
“噗!”
大約二十米的距離,陽雨看似隻是隨手一扔,都沒有起跳,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穩穩鑽進了籃筐中,網繩隨著籃球的進入而輕輕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哇~去~”
“真牛b!”
“厲害了。”
“哼哼。”在眾人的驚歎聲中,宮鳴龍叉著腰,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仿佛這一記精彩絕倫的進球,是他親手投中的一樣,環視四周,大聲喊道,“我家大傻子今天沒來,咱打半場吧,誰要和我一隊?”
“嗯……那個,咱倆一夥吧,再拉上他。”
“行行行,那你和他一夥,再把這個兄弟也算上。”
然而麵對宮鳴龍的邀請,眾人卻沒有再像之前麵對陽雨時那般熱烈響應,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目光閃爍,紛紛躲避宮鳴龍充滿期待的眼神。
“靠!什麼意思?你們一個個小瞧小爺?小心一會兒我直接來個大風車扣籃,虐哭你們!”宮鳴龍見狀憤怒地叫囂道,接過同學遞過來的籃球,和眾人一起嬉戲玩耍進行比賽。
另一邊,陽雨獨自一人返回了宿舍樓,剛走進樓道,就發現班長趙天宇一直跟在自己身後,低著頭在手機上飛快敲打,好像在和什麼人發送消息。
陽雨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多想,畢竟體育老師自己都沒來上課,借此機會放假的學生比比皆是,路過宿管房間時,和裡麵的張翠蘭簡單打了一聲招呼,便徑直返回寢室,簡單洗漱一番後,便迫不及待地進入遊戲世界。
而此時的趙天宇,眼神閃躲不定,看到陽雨進入寢室後,連忙掏出手機,給一個備注為“趙”的聯係人發送了一條消息,“陽雨回寢室了,這會兒沒有什麼人,你們快來啊。”
沒過多久,“趙”又回複了一條消息,“宿管還在?我們不方便進去,你能把他喊出來嗎?”
“我沒有借口啊,陽雨也不傻,我要是隨便編一個理由,他不就發現了嗎?”趙天宇心中不由得一緊,飛快給對麵發送消息,神色中帶著一絲焦急,“我已經給你們通報陽雨的消息了,兩千塊現在就應該給我。”
“叮!”消息還沒有發送過去多長時間,快信界麵上立馬彈出一個兩千元的轉賬消息,趙天宇頓時喜上眉梢,可是對方又緊跟其後發來一條消息,讓他一時間心驚肉跳,“還想再多拿兩千塊嗎?”
“陽雨還有一個好朋友,叫做葉橋,現在和紅黑館大梁的馬子不清不楚的,你等他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就說葉橋被人圍毆了,讓他去學校後麵的小巷子裡救人,其他就不用你管了,人到了就給你轉賬。”
手機屏幕裡轉賬的紅光照應在趙天宇的臉龐上,此時對方的眉頭不斷抽搐,如同被貪念蒙蔽的惡鬼,心中還在回想起陽雨當初毆打自己的一幕幕痛楚經曆,可當看到腳上還在分期付款的名貴球鞋,猛地牙齒一咬,惡狠狠回複道,“好!”
遊戲中,煌龍都,辰時。
“誒……”陽雨從雅居的床鋪上緩緩醒來,伴隨一聲悠長的歎息,捏了捏緊鎖的眉頭,勉強坐起身。
最近的日子被無儘瑣事填滿,葉橋又狀況百出,讓人不得省心,緊接著還有一場大型活動等待他去指揮作戰,對於初次擔綱指揮重任的陽雨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挑戰,而且身邊還有一群需要特彆關照的富二代,他們的言行舉止也讓陽雨感到身心俱疲。
此刻坐著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陽雨這才起身打開房門,朝庭院另一邊的訓練場走去。
彆跑!修道之人講究的是快意恩仇,有仇就要當場報,不能有心魔,今天要不把你劈成八瓣,我就把姓倒過來寫!”
不就姓個王嘛,有種你把名字豎著寫試試!”
剛剛靠近訓練場,陽雨便聽到了富二代喧鬨的追逐打鬨聲,如同一股汙濁之氣堵塞在心口,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繞過花壇,隻見昨天剛剛成立的“使勁花”小隊中,一名頭發根根豎起,仿佛被雷劈過一般的富二代,正捏著一團油膩膩的飯菜,在人群中追逐另一名胖乎乎的富二代。
胖富二代雖然身形臃腫,但巧妙利用身邊的人群作為擋箭牌,不斷躲避對方的攻擊,身上的道袍依舊一塵不染。
“那排骨你又不吃,我還以為你吃飽了,幫你解決,你得感謝我才對!”胖富二代抓住一名春沙坊士兵,擋住了飛舞過來的菜團,嬉皮笑臉地說道。
“好吃的當然要留在最後!你個臭s.b,我們又不餓,吃飯對我們來說就是增加一個戰鬥狀態,你就知道吃肉,青菜都不吃,現在還敢搶我的!”雷劈富二代身形高大威猛,但步伐卻顯得沉重而笨拙,追了半天都沒能碰到胖富二代的衣角,手裡的“彈藥”扔完後,竟然直接端起旁邊人的餐盤,一股腦地向胖富二代砸去。
“砰!”
餐盤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聲響讓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原本陽光明媚的晴天仿佛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所有人突然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後背,略顯僵硬地回頭看去,隻見陽雨麵色冰冷地站在訓練場的邊緣,手臂上覆蓋著一層銀灰色臂甲,掌心中跳躍一顆刺眼的雷閃,仿佛隨時都
“大哥大,我——”
“閉嘴!我不想聽任何解釋。”陽雨的麵色如同千年寒潭般冰冷,雖然沒有大喊大叫,但他的憤怒卻如同實質般壓迫著每一個人,陸文昊原本還一副看熱鬨的架勢蹲坐在地上,看到陽雨走過來,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對方嚴厲打斷。
“你們雖然在現實生活中不愁吃喝,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如今在我的手下做事,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浪費糧食是絕對不允許的!現在給我把訓練場的衛生打掃乾淨,然後去牆邊站著!所有人都去!並且扣除你們一周的夥食,罰薪一月。”陽雨的眼神凶厲如刀,掃視那些得意忘形的富二代,讓人不敢直視。
“是王梓和馬駿馳兩個人,玩著玩著就開始胡鬨,又不是我們,乾嘛還要一起受罰啊?”一名富二代不情不願地站起身,開始整理混亂的訓練場,但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孫經緯沒有教過你們?你們現在是一個團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既然知道他們的打鬨已經過分,為什麼不製止?”陽雨一步一步走進訓練場,心中的殺氣不受控製,再次湧動泄露了些許,春沙坊的士兵紛紛低頭不語,接受訓斥,而那些富二代則嚇得連連後退,慌亂地從地麵上爬起,開始整理四處掉落的飯菜。
“大哥大,您消消氣,這幫兔崽子平時都野慣了,一時半會還沒有適應現在身份。”陸文昊雖然也懼怕陽雨的氣勢,但還是強行堆砌出笑臉,想要緩和一下僵硬的局麵。
“你是隊長,難道就隻是掛個名頭而已嗎?”陽雨不但沒有平息怒火,反而越發氣憤起來,看向陸文昊的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宮鳴龍以前帶著你們玩,也是這般隨意打鬨?無所顧忌?還把彆人的飯碗都掀了,你們不餓,就沒有想想彆人餓不餓?”
陸文昊低著頭,噘著嘴,沒有反駁,他也知道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眾人終於離開了煌龍都,將要前往一個沒有長輩看管的地方,興奮得有些過頭,追逐打鬨無傷大雅,但拿飯菜玩耍也不過是被說兩句而已,可是剛才王梓直接掀了彆人的餐盤,還有馬駿馳利用戰友抵擋汙穢之物的行為,都讓人無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