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你怎麼樣?他有沒有欺負你?”劉若洋正在安慰一名哭哭啼啼的風塵女子,對方淚眼婆娑,妝容都有些花了,看到楊多意回來,劉若洋又立馬拋下了對方,像一陣風似的奔跑而來,腳步急促而慌亂,眼神中滿是關切,看到對方懷中的巨大包裹,不由得驚奇地問道,“這又是什麼?”
“吃的啊,大哥給的,我就動了動嘴皮子而已。”楊多意的臉上滿是笑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自己瑩潤的嘴唇,眨了一下眼睛,食指和大拇指比劃了一個微小的手勢,語氣中帶著一絲俏皮,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一點點而已哦。”
“啊?!這!你……你……你就給他啦?”劉若洋的腦袋可不像他的眼神那般純潔,其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看向那抹自己從來沒有品嘗過的朱紅,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有無數的念頭在翻湧,既有著對楊多意的憐惜,又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你……我……小意你受委屈了。”
“嗯?”楊多意有些愣神,不知道劉若洋在惋惜什麼,眼光瞟到對方微微隆起的下半身,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羞惱地將懷中包裹扔到對方身上,漲紅著臉說道,“你腦子裡麵想什麼呢?情報啊!情報!我和熊貓大哥介紹了一下小客村的情況而已!”
看著楊多意一臉羞澀的表情跑開,回頭向陽雨述說著什麼,臉色紅潤如同熟透的蘋果,垂涎欲滴,可愛動人,劉若洋頓時有些不爽,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看到陽雨對於自己的女神無動於衷,卻享受著對方的崇拜,心中十分嫉妒,偷偷打開了消息麵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一邊發送著什麼一邊喃喃自語道:“大哥?哼哼,一個莽夫罷了。”
“先生,此人看你眼神多有不善,需要我殺了他嗎?”剛剛送走楊多意,旦皂拎著巨劍又走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細小的眼睛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野獸種獸人的智商普遍不高,先前陽雨三言兩語便反駁了智北,如今又在小客村大展神威,鎮壓了不少反叛之人,旦皂本就不大的腦子裡不懂計謀,此時對於陽雨也十分敬重,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親衛角色。
瞟向纏著楊多意的劉若洋,旦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說道,“先生走後,此人頻頻大發厥詞,道貌岸然地安撫小客村居民,妄圖將他們收入自己麾下,加入一個什麼學校組織,如此妖言惑眾,應當除之而後快。”
“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自己的能力配不上自己的野心,早晚會出事情。”旦皂忠厚老實,性格單純,武力也很高強,陽雨心中有愛才之心,所以格外多說了幾句。
但楊多意的人品還是值得信賴,劉若洋畢竟是對方的同伴,自己或者旦皂殺了他,有些說不過去,於是陽雨搖了搖頭,轉身帶著旦皂離開,對其他看押的npc士兵說道,“保持警惕,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我們自己的殘忍,要是有蠱惑人心者,警告無效直接放箭。”
“是!”
田大富和周可海等人的事情已經處理好,如今還有小客村的問題沒有解決,陽雨和飛天大跳蚤叮囑了幾句,讓所有玩家和npc士兵換防,玩家在前防禦,npc士兵持弓在後,形成了一道嚴密防線,留下白淪和胖子留守,自己則帶著先貴和旦皂,轉身向哨卡內走去。
“家主難道沒有給你發軍餉!你到底是姓智還是姓趙!就一點酒水肉食而已,你就忘記了你的責任?我們現在是在打仗!前線十二萬將士,因為你會有多少人餓著肚子上戰場!!!”
剛剛靠近哨卡,就能聽見裡麵傳來智菲的陣陣怒吼聲,如同炸雷一般在夜空中回蕩,伴隨著濃鬱的血腥氣息,飄散在小客村的夜空中。
走進哨卡,就能看到眾多魏氏士兵被頭下腳上的吊起來,全身被扒了個乾淨,雪白的大肚腩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刀口,其中腸子、內臟、鮮血全部都流了一地,眾人隻有出氣沒有進氣,慘狀讓人不忍直視。
“我~是你~三~爺爺~我給智公~流過血~打過仗~”智北的待遇被魏氏士兵要稍微好一些,但也隻是稍微而已,被王楚呈大字形懸掛在半空中,一隻手和雙腳都被粗壯的繩索緊緊捆綁,身體輕輕晃動,臉上鼻青臉腫,滿是淤青和傷痕,顯然挨了不少拳頭,模樣狼狽至極。
即便身處如此困境,智北依舊聲音微弱且倔強地述說自己身份,試圖以過往的功勞來壓人,仿佛這樣就能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你的功勞不是你的免死金牌!我智菲沒有你這樣的三爺爺!”智菲的盔甲上滿是鮮血,眼睛因為憤怒而充滿了血絲,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要將眼前一切的罪惡都吞噬,緊緊握著佩劍,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到智北如此冥頑不靈,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更沒有意識到這種貪汙行為,會給都晉陽之戰造成多大的影響,智菲猛地高舉佩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帶著一股淩厲氣勢重重揮舞下去。
然而就在劍刃即將觸碰到智北脖頸位置的瞬間,智菲又停住了動作,大踏步向前,靠近對方惡狠狠地說道:“就這樣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一會兒押送糧草回營,我會將你交給家主親自定奪,希望你到時候也能像這般嘴硬。”
“不!不要!你個小兔崽子,有種殺了我!看看你會不會被雷劈死!”聽到自己要被智瑤親自處置刑罰,智北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恐,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將他徹底淹沒,用力掙紮束縛自己的繩索,身體瘋狂扭動,臉上滿是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瘋狂,想要激怒智菲,直接殺了他,了卻無儘的痛苦。
“你要劈死誰?”陽雨一臉陰霾地走過來,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微微低垂著眼睛看向智北,如同深邃的寒潭,讓人不寒而栗。
剛才鎮壓小客村時,智北親眼所見陽雨抬手便可召喚風雷,厚重的大地如同孩童一般,在陽雨的掌控,毫不猶豫吞噬反抗者,再加上智北自己斷臂的慘痛經曆,對於這個凶狠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個不停,牙齒也止不住地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陽雨,仿佛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你不是喜歡喝酒吃肉嗎?吃過兩腳羊嗎?我可以讓你也嘗一嘗這等‘美味’。”陽雨臉上的笑容殘忍且猙獰,仿佛是從地獄深淵中攀爬而出的惡魔,帶著無儘的寒意與惡意。
手臂上覆蓋銀灰色的臂甲,好似一頭蟄伏的凶獸,隨時準備擇人而噬,掌心緩緩凝聚出一團赤紅的火焰,如同煉獄的業火,跳動的火舌緩緩舔舐對方的肚腩,每一下都帶著無儘的痛苦與折磨。
陽雨的聲音如同地獄中吹出的冷風,帶著絲絲縷縷的陰森氣息,“牛腩要烹煮非常長的時間才能軟爛,你這般倔強,我感覺應該和牛肉差不多,先用火烤一烤,慢慢滲透進你的肌膚,最後你再自己嘗一嘗這被烤熟的味道,需要搭配什麼酒可好?是辛辣的烈酒,還是醇厚的老酒?”
“不!不!不要!”感受到肚皮上傳來的熾熱溫度,仿佛要將肌膚灼燒穿透,還有眼前那詭異到極點的笑容,智北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被徹底擊碎,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中的野獸,瘋狂地掙紮想要逃脫。
然而卻被王楚和先貴狠狠抓住,動彈不得,任由小腹上的毛發被火焰點燃,在火焰中迅速蜷曲,發出“滋滋”聲響,釋放的焦香,像烤焦的羊皮紙裹著陳年鬆脂,帶著一種刺鼻又令人作嘔的氣味。
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下,智北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絕望呐喊,扯著嗓子嚎叫,“都是他!鄒航才是這群斥候的候正,他答應我戰爭結束後,無論趙氏成敗,都會送我去煌龍都享福,宅子都買好了!讓我在那裡榮華富貴享受不儘!”
“嗬嗬,智狗果然懦弱,稍加嚴刑逼供,就道出了同伴姓名。”之前用人肉炸彈當做人質的男子,看到智北用僅剩的那隻手指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吐出口中的血沫,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