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字麵意思上的一樣,‘女皇的祝福’,是伊麗莎白一世對於所有參加戰爭士兵的恩賜,聽聞還有一種叫做‘王儲的祝福’,據說級彆更高,效果也更為顯著,在針對我們普魯士的同時,對部分沙俄人也會產生效果。”
西海沒有騎乘技能,此刻隻能緊緊抓著戰馬的韁繩,伴隨著顛簸,他大腿內側被磨得有些疼痛,但是玫瑰火舞就在身後,對方此時沒有穿戴厚重的劄甲,一身曼妙的身材在陽光的映照下更加吸引眼球,仿佛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強忍著自己不去觀看,西海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停留在陽雨的問題上,以此減輕腿部的痛感,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不過這些祝福技能的由來,我們卻一直不得而知。”
“和其他神聖羅馬帝國的玩家不同,我們條頓國的玩家在進入《最後一個紀元》之後,全部響應號召,加入了普魯士的軍隊,參加七年戰爭抵禦敵人進攻的任務中,到目前為止,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普魯士有任何‘國王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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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其實並沒有過於擔心這場戰爭,因為在一月份遊戲開服的時候,應該就是卡爾·彼得繼位的時候,以他對於腓特烈國王陛下的崇拜,我們原本以為戰爭應該很快結束才是,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與沙俄建立友好的關係,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我們一記耳光。”
西海搓了搓軍服上麵的血跡,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仿佛在訴說這場戰爭的殘酷,思緒似乎飄到了自己剛剛進入遊戲的那一天,懷著激動和期待的心情踏入這個世界,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如此血腥和恐怖的場景,眼神之中罕見地帶著一絲驚恐。
“沙俄的士兵如同魔鬼一般,在血月之下,身影顯得格外詭異,對方就算被子彈崩碎了頭顱,也能詭異地重新愈合,仿佛有著不死之身,再度發動進攻。”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與沙俄的戰鬥節節敗退,不斷在各個防線上拉扯,每一次的戰鬥都像是一場噩夢,我們拚儘全力,卻依舊無法阻擋沙俄的進攻,要不是憑借玩家能夠在二十四個小時後重新上線的能力,可能柏林都已經失守了,普魯士的首都也會淪為沙俄的占領地。”
“血月?你是指天空中的月亮嗎?神聖羅馬帝國的月亮一直都是血色的嗎?沒有正常的月亮嗎?”陽雨這時也想起,自己傳送到柏林後,天色確實暗沉的有些詭異。
天空中的血月高懸,顏色如同是被鮮血染透,仿佛某位恐怖存在的眼睛,冷冷注視著這片充滿戰爭和死亡的土地。
甚至連太陽的升起都十分突兀,中間沒有任何過渡的環節,就像是一場戲劇突然切換了場景,讓陽雨想起了當初乘坐順福號前往海門城的經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是的,周朝的天空上有正常的明月嗎?可惜我到現在也沒有看見過除了血月以外的月亮,從遊戲開服到現在,普魯士就一直在和沙俄打仗,這片土地被戰爭的陰雲所籠罩,天空中的月亮也一直都是血月,血紅的顏色就像是我們心中流淌的鮮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道是不是某位神明的權能,如果真的有這麼一位神明在操控著這一切,那祂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如果把祂射下來,普魯士的處境應該會比現在好很多吧。”
西海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充滿了無奈和疲憊,探頭仰望明亮的天空,白日的蒼穹和晚上完全不一樣,明亮且美好,太陽的光芒照射著大地,仿佛在驅散戰爭對於這邊土地的摧殘,給人們帶來一絲溫暖和希望。
“一場打了七年的戰爭,這片土地上沒有尋木城那樣可以躲避戰亂的安身之所,逃難的百姓連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都沒有,在戰爭的洪流中四處漂泊,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先貴等人不在,李鯤鵬便成了陽雨的親衛,也不用做什麼繁瑣的工作,隻需要緊緊看管住情緒不穩定的陽雨,以免他又孤軍深入敵人的陣營之中,做出什麼冒險的舉動。
而此時的李鯤鵬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跟在陽雨身後,看向道路旁的一處村莊。
村莊已經被大火焚燒成一片廢墟,斷壁殘垣在風中搖搖欲墜,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悲慘遭遇,一群瘦骨嶙峋的村民,眼神茫然地看向軍隊在村口走過。
沒有驚慌地逃跑,也沒有欣喜地跟隨,村民的雙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淡漠,仿佛已經看透了生死,對未來失去了希望,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絕望,就像被生活壓垮的駱駝,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苦難。
“普魯士還是太弱小了,條頓國也是一樣,無論什麼都要受製於其他國家的約束,經濟萎縮,能源危機,就連用誰的天然氣,都需要看其他國家的臉色。”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我們有自己的尊嚴和權利,不應該被其他國家隨意踐踏,等這場戰爭結束,我就要憑借積攢的軍功邁進政壇,我要改變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憑什麼讓他們來侵略我們的國家,我要讓我們的國家變得強大起來,讓那些侵略者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
“砰!!!”
落在後麵的西海,嘴裡不知道嘀嘀咕咕地說著些什麼,聲音含混不清,像是被風揉碎了一般,陽雨沒有聽清。
剛想回頭喊西海,讓他跟緊隊伍的時候,路邊宛如廢墟一般的村莊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槍響,如同一道道驚雷,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開。
鉛彈刺破彌漫的硝煙,如同一群憤怒的毒蜂飛射而出,狠狠擊中了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部隊,刹那間隊伍中亂作一團,士兵們的驚呼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為了女皇陛下!衝鋒!”
槍響之後,緊隨著一聲憤怒的咆哮,充滿了狂熱和決絕,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陣陣馬蹄的“隆隆聲”由遠及近,如同滾滾而來的悶雷,一隊身穿銅質胸甲的騎兵,從村莊房屋的廢墟中顯露身形,身影在硝煙中若隱若現,宛如一群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悍勇無畏地發動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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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揮舞而下,如同死神的鐮刀,將攔在道路前的村民砍倒在地,鮮血濺落在地麵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紅花,似乎在用他們的鮮血祈求著這場伏擊的勝利。
“敵襲!敵襲!全體向指揮官靠攏!準備迎戰!”
沙俄突如其來的伏擊,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部分士兵哀嚎一聲,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還沒有靠近科斯琴城堡,就已經重傷倒地。
但無論是普魯士的軍隊,還是上國遠征軍的士兵,一個個都不是泛泛之輩,在麵對危險時,沒有因為敵人的突然襲擊而慌亂,反而第一時間組織人手開始反擊,迅速拿起武器。
“不對啊,之前才設定好的計劃,沙俄怎麼會這麼快就設計好了埋伏?大嫂隻傳遞出去我們要參加任務而已,而且大嫂也不在——”
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曹命便反應迅速,一把拉著宮鳴龍,兩人一起跌落在地麵上,躲過了到處橫飛的槍林彈雨。看
著敵人明顯是故意埋伏在此,宮鳴龍的的腦袋一時間有些宕機,仿佛一台卡住的機器,無法正常運轉,環顧了一圈四周的人群,看著戰友們受傷的模樣和敵人凶狠的神情,有些茫然。
“扛鼎!左線的偵察部隊不是你們守望者家族的嗎?他們人呢?這麼多敵人都沒有發現?”葉橋匆匆藏在一輛馱運物資的馬車後麵,舉槍向衝鋒而來的沙俄騎兵還擊,子彈呼嘯著飛向敵人,轉頭帶著一絲憤怒斥責躲在塔盾後的項家銘,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和不滿。
“被敵人全殲了!我也才看見他們的頭像已經灰了。”項家銘的肩膀被一枚流彈擊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家族內的醫師正在為他包紮傷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看到原本應該前進的隊伍停滯不前,被敵人拖延在此處,項家銘對著葉橋大喊道:“突襲計劃敗露了!要不我們先撤退!重新選擇進攻路線吧!繼續留在這裡,隻會遭受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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