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斷卒佝僂著身軀,就像一群被歲月壓彎了腰的老者,但他們小聲吟唱著結構古怪的咒語,地麵的裂縫也隨著一點點前進,就像一條條張開的巨口,通往正在戰鬥的北側外城牆。
中間護城河的河水,“嘩啦啦”地流淌進縫隙之中,聲音清脆而響亮,仿佛是在為這場戰鬥奏響悲壯的樂章。
然而就在此時,一隊四百人的高大白骨士兵,渾身沐浴著河水,赫然從裂縫之中爬了出來,身軀高大而威嚴,仿佛從地獄中走來的惡魔。
“哈~~~”裂疆卒仰天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聲,如同來自遠古的咆哮,瞬間鎖定了前方攔路的沙俄士兵。
強壯的身軀仿佛一隻隻銀背大猩猩,每一步都踏得地麵“轟隆隆”作響,四肢並行地快速爬上。
雖然手上沒有任何兵刃,但是他們的雙拳,赫然是一副猙獰且崎嶇,長滿了細長尖刺的鑽頭。
“噗!吱吱吱吱~”裂疆卒的鑽頭沒有神花琥珀供能,隻能利用手腕上的肌肉和筋脈形成旋轉的蓄力,當刺入一名沙俄士兵的胸膛時,血肉飛濺的聲音,仿佛是生命消逝的歎息。
鑽頭轉動了兩下之後就不再動彈,裂疆卒乾脆將其當成了榔頭,連帶著胸膛已經完全破碎的沙俄士兵,狠狠向另一名敵軍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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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場麵,讓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一片紅霧,被驚駭住的沙俄士兵,甚至連裝彈都開始手忙腳亂,雙手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並且隱隱有潰逃的跡象。!)”
昔日的戰友被掛在鑽頭上哀嚎,痛苦的叫聲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哀號,旺盛的生命力並沒有幫助到對方,反而讓他更加的痛苦,每一聲哀嚎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周圍士兵的心。
眼睜睜看著戰友被當成榔頭,一下又一下猛烈敲擊著其他隊友,一名沙俄士兵的精神狀態開始崩潰,眼神變得狂亂,怒罵了一聲,連彈藥裝填都顧不上,亮起刺刀就向裂疆卒衝了過去,決絕的姿態,仿佛是要與對方同歸於儘。
“咕嚕!咕嚕!咕嚕!咚!”
然而就在此時,地麵的裂縫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陣某種物體高速滾動的聲音,越來越響,仿佛死亡的腳步聲逼近。
一群將自己滾成球形,仿佛超大號球馬陸一樣的白骨士兵,從裂縫之中翻滾而出,並且不斷加速,帶起一陣陣塵土,就像一個個黑色的旋風,撞進了意圖阻止地動之師繼續前進的沙俄士兵方陣之中,強大的衝擊力,讓沙俄士兵根本無法抵擋。
“啪嘰!噗呲!”
沙俄士兵如此難纏的原因之一,在於對方身上獨有的“女皇祝福”,隻有在血月下才能展現的能力,賜予了他們格外旺盛的生命力,即使遭受致命傷,也能無視痛苦繼續進行戰鬥,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
然而地動之師的戰鬥風格極其狂野粗暴,對白骨士兵而言,隻要將敵人砸成一團血肉,身上到處都可以是致命傷。
徙嶽卒的體型不比裂疆卒差多少,高速滾動的衝擊力,再加上厚重的身體以及結實的背甲,衝進沙俄士兵方陣之後,身後留下了一道道由血肉鋪設的地毯。
鉛彈擊中在背甲上,也隻是留下一道白色印記罷了,根本阻止不了對方繼續前進,隻有當血肉堆積到一定程度時,徙嶽卒才會緩緩從滾動姿態變成直立行走,六隻宛如尖刀一般的手臂,揮舞的速度極快,所到之處,血花四濺,再度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城牆!城牆!他們的目標是城牆!全部都壓上去!不能讓他們再把外城牆炸了!”
地動之師的行動方向十分鮮明,把北側的內城牆炸毀之後,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鋼鐵洪流,直接跨過了已然乾涸的護城河,腳步堅定且急促地向外側的北城牆而去。
之前指揮的沙俄將領已經找不到蹤跡,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隻留下混亂的戰場,一名年紀稍大的大熊國玩家,端著因長時間的戰鬥而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燧發槍,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憤怒,扯著嗓子呼喊著戰友一起進攻,在嘈雜的戰場上格外突兀,卻又充滿了力量。
“燔核卒!把外麵的城牆也給我炸了!!!”
召喚出來的地動之師士兵越多,維持召喚法陣的時間就越長,宮鳴龍就越像一個在懸崖邊行走的人,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
此時手中裁決法杖上燃燒的孽火,已經開始隨風舞動,火焰的跳動仿佛是他生命力的脈動,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沒有一絲血色,身形也變得有些佝僂,仿佛被沉重的壓力壓得直不起腰來。
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聲,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呐喊,在這場戰鬥的天平上,又往聯軍這邊加了一枚沉甸甸的籌碼。
“吼!吼!吼!吼!”
地麵的裂縫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陣陣刺眼的紅色光芒,如同熾熱的太陽,單單是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破壞。
一群仿佛被液化的白骨士兵聚集在了一起,就像一團團蠕動的岩漿,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緩慢但堅定地在地麵上爬行,行走過的路麵都變得微微焦黑,仿佛被高溫炙烤過一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仿佛死亡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阻止它們!阻止它們!隻是一群長得比較奇怪的史萊姆罷了,都給我上!!!”
地動之師層出不窮的白骨士兵,以及花樣百出的攻擊方式,已經讓沙俄部隊心驚膽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仿佛麵對的是一群無法戰勝的惡魔。
眼看燔核卒以極其詭異的姿態向北城牆方向推進,大熊國玩家已經顧不了太多,他大腦飛速運轉,隨口編了一個謊言,欺騙大部隊趕快進攻,以免再發生什麼變故。
“噦~噗!”
然而密密麻麻的沙俄士兵,被地動之師的其他白骨士兵擋在了防線外圍,白骨士兵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死亡的命運,近乎瘋狂地和敵人顫鬥,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無儘的憤怒和力量,即使身上掛著數名沙俄士兵,也以一換一的癲狂打法,構建了一個淩亂但堅固的防線。
而後麵的燔核卒卻沒有貼近城牆,選擇停在了一段距離之外,扭曲的身體宛如反胃一般發出陣陣惡心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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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顆赤紅色的頭顱,從頂部的洞口噴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色彩明亮的弧線,緩慢擊中了正在酣戰的北城牆,就像一顆燃燒的流星劃過夜空。
“轟隆!!!”一陣仿佛能夠撕裂大地的爆炸聲轟然響起,震得人耳朵生疼,仿佛要將靈魂都震碎。
燔核卒並不是近戰兵種,而是大型攻城器械,數名液化堆積在一起的白骨士兵,使用自己的頭顱作為炮彈,攻擊科斯琴城堡的最後一道防線。
第一枚頭骨炮彈隻是校準拋物線而已,其餘的燔核卒紛紛站定身形,扭曲的身體在積蓄著力量,一枚接著一枚的炮彈噴射而出,全部擊中在亮起防禦屏障的城牆上,屏障在炮彈的攻擊下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我們需要速度!不能一直在城牆下麵等著!”
各種壘石,滾木,還有熱油從城牆上傾瀉而下,砸在塔盾上“砰砰”作響,鉛彈也如同暴雨一般接連不斷地飛射而來,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黑色的軌跡。
明輝花立甲亭的龜甲陣還在城牆下等待,但是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入城的缺口卻始終沒有打開,已經有部分士兵受到了城防器械的傷害,此時隻能苦苦支撐。
周硯橋咬了咬牙,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對正在向城牆守軍傾瀉子彈的機動特遣小隊喊道:“落錘!你們的炸藥呢?彆等著巷戰了!全部拿出來,把城牆炸開!”
“城市改造者!計算爆破位置和深度!來幾個人幫他鑿洞!”
引渡司,荒原團,還有洞穴之靈,以及第九黃昏和守望者,這幾個家族的戰鬥力,都是當今周朝內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是麵對生命力極其旺盛的沙俄守軍,做不到像地動之師那樣悍不畏死地碾壓性打法,所以城牆陣地的推進速度很慢,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拖住了腳步。
林星冉也知道周硯橋的焦急,在聽到對方改變作戰計劃後並沒有反對,在傾瀉完槍械中的彈藥後縮回了盾牆中,和宋書睿一起,將背包中的所有炸藥全部倒了出來。
“需要一個洞,一個足夠深的洞,還得大一點,讓大部隊能夠順利且毫無阻礙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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