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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泥裡的王,雨中的血(2 / 2)

“路線,時間,人物,清清楚楚!怎麼著?信不過我?玩兒呐?”

吳承德,陽雨,康知芝,幾個“老家夥”神神秘秘的,讓他謝安翻了個十足十的白眼,視線掠過吳承德,投向被暴雨籠罩的湖麵,用一種極其欠抽,又充滿想象力的輕鬆口吻補充道。

“瞎琢磨啥呢?沒準兒人老陽和老項,興致大發頂著瓢潑大雨,去鄂湖搞個男子雙人自由泳錦標賽呢?順便還能摸倆王八上來燉湯。”

“嘿!小崽子!”吳承德被天馬行空的胡說八道給逗樂了,突然一個箭步從雨幕裡竄到屋簷下,沾著雨水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般在謝安後腦勺上彈了個腦瓜崩。

“真以為跟著康康混了幾天,老子就治不了你了?”吳承德嘿嘿笑著,臉上是惡作劇得逞的促狹表情,一隻手極其自然地伸過去,將謝安手裡亮閃閃的電子煙撈了過來,對著煙嘴猛嘬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謔!”下一秒,人工合成西瓜冰沙味,混合著冰涼涼的薄荷感,像一股怪味衝擊波直衝吳承德的天靈蓋,跟他習慣了幾十年的煙草味兒差著十萬八千裡,立刻被嗆得彎下腰,眼淚鼻涕都快出來了。

“咳咳……啥破玩意兒……齁甜的……咳咳……”

好不容易順過氣,吳承德抹了把臉,看著旁邊一臉活該表情,憋著笑的謝安,順勢就用剛抹完臉還濕漉漉的手,勾住了對方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臉上的嬉笑稍微收斂了一點點,聲音也壓低了些,“管住點嘴,陽雨現在乾的事,一丁點兒風聲都不能有,回頭要是因為你這張嘴叭叭的,讓下麵那些兔崽子們瞎猜瞎傳,到時候你康哥也罩不住你。”

“噫——!”謝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吳承德的臂彎裡掙脫出來,嫌棄地抖了抖肩膀,仿佛要甩掉什麼臟東西。

瞪著吳承德手裡剛剛被“玷汙”過的電子煙,看著煙嘴上可疑的水光,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得!送你了!留著當傳家寶吧!真是服了。”謝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再看看旁邊雖然嗆得夠嗆,卻始終無動於衷的吳承德,以及依舊風雨如晦,毫無動靜的鄂湖方向,最後那點耐心徹底宣告破產。

“磨嘰,再磨嘰就趕不上去冬宮的大部隊了,你在這兒玩吧,我找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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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煩躁地嘟囔了一句,猛地一跺腳,濺起的水花直接打濕了褲腳,再也無法忍受原地等待的煎熬,乾脆利落地拉上衝鋒衣,兜帽往頭上一扣,身體微微下沉,做出一個標準的衝刺起跑姿勢,準備紮進了冰冷刺骨,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滂沱大雨之中。

“冬宮?”一個沉穩平和,穿透力卻極強的聲音,如同投入喧囂湖麵的一顆石子,清晰切開了密集的雨聲,從不遠處昏沉沉的陰影裡傳來,“談判已經確定要開始了?”

陰影邊緣的輪廓逐漸清晰,陽雨的身影緩緩步出,仿佛是從水墨畫裡走出的謫仙,帶著不合時宜的從容。

渾身上下早已被雨水浸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勁瘦流暢的線條,濕漉漉的黑發貼在額角,幾縷發梢還在向下滴著水珠。

然而微微敞開的濕透衣領中,竟極其突兀地塞著一隻探頭探腦的白鷺幼鳥,似乎對周遭的暴雨毫無懼色,嫩黃的喙好奇啄著陽雨的衣領布料,濕漉漉的黑豆眼骨碌碌轉著,天真打量著混亂的世界。

而右臂小心翼翼地環抱在胸前,護著一隻體型稍大,脖頸處有明顯傷痕的雌性白鷺。

但骨節分明,沾滿泥濘和暗紅血汙的左手,正緊緊攥著一條同樣泥濘不堪,顏色深得發黑的褲腳,褲腳的主人項家銘,如同一條被徹底抽去了脊骨的死狗,硬生生地拖在身後,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濕透的頭發糊在臉上,雙目空洞地,視線仿佛穿透了天地,望向某個絕望的深淵。

身體隨著拖動,在濕滑的地麵上留下一條蜿蜒,粘稠,混雜著泥漿和刺目血痕的軌跡,四肢的斷口被雨水衝刷得泛白,但可怕的缺失和殘留的劇烈痛苦痕跡,足以讓任何目睹者心底發寒。

“我艸——!”謝安已經衝出去好幾步,但陽雨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出場方式,還是讓他一個急刹車,硬生生釘在原地,指著陽雨衣領裡的小家夥和懷裡的大鳥,又難以置信地看向後麵,仿佛剛從地獄裡撈出來的項家銘,聲音因為震驚都拔高了好幾度。

“我的陽哥,你倆擱這兒搞什麼行為藝術呢?上樹掏鳥窩摔下來,順便還把老項的手腳給摔沒了?!”謝安的目光,在陽雨懷裡的白鷺母子,和身後的項家銘身上來回掃視,荒謬感和震驚感交織在一起,“這也摔得太對稱了吧?!”

此時的陽雨,身上那柄令人膽寒的鮮血雁翎刀早已消散無形,周身縈繞的是經曆過驚濤駭浪後,磐石般的沉穩與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古井無波的禪意,唯有深邃的眼眸深處,一抹細微卻宛如實質的猩紅殺意,如同潛藏在平靜岩漿下的火光,固執地流轉著,無法徹底熄滅。

但或許是多日並肩作戰的默契,謝安對這種殘留的殺意早已免疫,所以震驚過後,更多的是對眼前詭異局麵的直白吐槽,和對項家銘慘狀的驚訝。

被謝安這不著調的比喻弄得微微一怔,陽雨臉上浮現出一絲帶著點局促的尷尬笑容。

“咳,他要跑情況緊急,我當時……嗯,沒彆的辦法了,隻能砍斷了他的手腳。”陽雨輕咳一聲,聲音依舊平穩,省略了湖邊的刀光劍影,隻是簡單陳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罷,像是要轉移略顯沉重的氣氛,探進濕漉漉的口袋,掏出了折斷的天線,外殼沾著泥土和水漬的衛星電話,以及一個小巧的黑色攝像頭,一股腦兒遞給了眼神終於從震驚變為凝重的吳承德。

吳承德的目光在陽雨臉上罕見的尷尬,項家銘慘不忍睹的軀乾,以及兩隻無辜的白鷺之間快速掠過,最終定格在手心冰冷的物件上。

沒有立刻開口,伸手接過,手指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雨水帶來的涼意,微微皺起了眉頭,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裡,此刻銳利得像鷹隼,仿佛想透過這些物品看穿背後所有的陰謀。

“叛徒,確定就是項家銘?”吳承德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沉甸甸的質詢感,目光卻緊緊鎖住陽雨的眼睛,似乎在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不確定,“證據確鑿?”

“沒有證據。”陽雨的回答簡潔有力,斬釘截鐵,甚至沒有再看地上爛泥般的項家銘一眼,隻是平靜地迎視吳承德的目光,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無需置疑的強大自信。

“但,我就是證據。”每一個字都如同磐石落地,帶著不容辯駁的份量,左手猛地用力一甩,麻木的軀乾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摜進屋簷下的區域,撞在冰冷的金屬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項家銘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如同垂死野獸般的嗚咽,徹底癱軟不動,陽雨仿佛隻是隨手丟棄了一件垃圾,動作乾脆利落得近乎冷酷。

“順便,幫忙看看這兩隻鳥,看看能不能聯係到動物保護協會的專業人士,給它們治療一下。”又將懷裡緊緊相依的白鷺母子,輕輕遞向吳承德,陽雨的語氣柔和,與剛才甩飛項家銘時的冷硬判若兩人,仿佛這才是他此刻最關心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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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接過了兩隻羽毛濕透,體溫微涼的鳥,幼鳥被手掌的溫度一暖,立刻發出細弱的啾鳴,小小的腦袋在指縫間蹭了蹭。無辜的生命力與地上隻剩下絕望呼吸的“人棍”,形成了地獄天堂般的對比。

目光複雜地落在黑色攝像頭上,指尖撥弄了一下光滑的表麵,臉上的凝重像被風吹散的薄霧,嘴角極其微妙地向上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混雜著洞察世事的了然,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以及看透世情的玩味。

“嗬。”一聲短促,帶著複雜意味的輕笑從鼻腔裡逸出,目光落在地上蜷縮的項家銘身上,像是在對一堵不會回應的牆說話,語調帶著點唏噓的調侃。

“老項啊老項,這玩意兒壓根兒不是什麼監控探頭,就是愛鳥人士掛在樹上,觀察鳥類的高清鳥類觀察攝像頭。”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攝像頭,語氣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又有點好笑的小事,搖了搖頭,仿佛在嘲笑命運開的殘酷玩笑。

“有理想,想往上爬,不是錯,但挑路的時候,得睜大眼睛,看清楚腳下到底是通天梯,還是萬丈懸崖啊。”

低頭看了看手中幼鳥,小家夥正歪著頭,用黑亮的豆眼好奇瞅著自己,吳承德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它嫩黃的小喙,幼鳥立刻親昵地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放心吧,陽雨。”吳承德小心地把兩隻白鷺攏在臂彎裡,動作笨拙中透著一絲溫柔,“這是白鷺,正經的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稀罕著呢,我這就去找後勤的老王頭,他以前在林業局乾過,有門路找專業的救助人員。”

“鬨了半天,你們原來是在抓間諜?怪不得康哥把那兩個沙俄來的瘟神晾了半天,一張驢臉拉得又臭又長。”

冰冷的雨絲,還在斷斷續續敲打著頂棚,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謝安蹲在地麵上,小心翼翼伸出了手指,戳了戳雌性白鷺略顯淩亂的羽毛。

鳥兒竟也不怕,隻是歪著腦袋,用一雙漆黑的豆眼瞅著他,唯有脖頸上刺目的傷口,讓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顯得頗為僵硬,謝安嘖了一聲,猛地抬頭,狠狠瞪向靠在一旁的項家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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