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聲聲嗤笑一聲:“那要讓你失望了,我就是這樣的想法,鹿鹿的要求正合我意。”
齊家主頓時變了臉色,還想說什麼顏鹿繼續開口說道:“齊家主,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齊家主視線放在齊聲聲身上,見她臉上隻有高興,沒有不願意的時候,齊家主就知道這一次他們真的找不回齊聲聲了。
齊家主忍不住問道:“聲聲,我們真的要走到這個地步?”
“你們小時候虐待我,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走到今天嗎?”齊聲聲麵無表情的看著齊家主,嘲諷的說道。
“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你怎麼那麼記仇。”
“不說小時候的事,我們就說最近幾年的,讓我嫁給一個家暴好色什麼都做的法外狂徒,這是不是你們做的?而這個人是珠專門給我選的吧?不就仗著你們寵愛她嗎?”齊聲聲嘲諷的說道。
齊家主看著齊聲聲,張了張嘴。
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齊聲聲說道:“還有最近,明明隻是困難幾個月,你們家就能恢複甚至更好,結果你們聽了珠的話,找了個傻子想讓我去聯姻,齊家主,你說說我們有沒有必要走到這個地步?”
“如果我還跟你們有關係,我早晚會被你們直接害死吧?”齊聲聲怨恨的看著齊家主。
那麼多年,齊聲聲一直沒想明白。
她到底什麼地方得罪齊家主他們了?讓他們一定要這樣弄死她?
從笑到現在,她都幾年沒回家了,可這群人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邊上的警察震驚的看著這齊家人。
這有錢人家那麼狠毒的?
小時候虐待孩子,差點兒把人打死,長大了想把人嫁出去沒關係,可你不是找個就家暴的法外狂徒,就是給人家找個傻子,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齊家主見警察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頓時倍感丟人。
以前齊聲聲沒說這些的時候,齊家主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聽到齊聲聲說這些,齊家主頓時有些尷尬。
下意識的轉頭不去看齊聲聲的臉色。
麵對這樣的齊家主,齊聲聲嘲諷的笑了起來:“你以為不看我,這件事就能當做沒發生了?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天真了?”
“你想讓我開口放過珠也可以,按照鹿鹿的意思,從現在開始我們斷絕所有關係,以後我過的好不好跟你們沒關係,你們怎麼樣也跟我沒關係,再見我們隻是陌生人,答應我就讓露露放過珠,不答應就把曹天旭叫來。”齊聲聲話說到這裡,已經是對齊家主的威脅了。
齊家主的臉色果然十分難看。
在權衡利弊之後,無奈的開口:“我答應。”
那被逼無奈的樣子,看的齊聲聲覺得惡心。
從什麼時候開始,齊家主也是這種表裡不一的人了?
不,他或許一直都是這種人。
齊家主還想說什麼,齊聲聲已經不想聽了,看著齊家主麵無表情的說道:“寫吧,記得你們這些人都要簽字摁手印,省的到時候說不清楚。”
“哦對了,希望你們看好你們的寶貝女兒,不要什麼話都說,小心禍從口出。”齊聲聲看了邊上不服氣的珠嘲諷的說道。
齊家主有些生氣,現在卻拿齊聲聲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無奈之下,隻能將協議寫了。
在齊聲聲的堅持下,齊家主隻能將齊聲聲要求的金額也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