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叔叔跟我媽媽之間的悲劇,肯定是這兩個老東西一手促成的。”顏鹿怨恨的說道,怎麼都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狠毒。
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瞿韻跟皇甫絕在經商方麵都十分有天賦,瞿家跟皇甫家如果不想被兩人聯手對付,就隻能拆散他們。”時老爺子見顏鹿氣憤的樣子,解釋的說道。
按照皇甫家那個老東西的性格,利用的棋子隻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絕對不能因為有人外人有任何改變。
皇甫絕小的時候一直按照皇甫家那個老東西鋪好的路在走,後來遇到了瞿韻,人就慢慢發生了轉變。
就是因為這樣,皇甫老爺子擔心皇甫絕會因為瞿韻發生變化,最後脫離他的掌控。
這才有了後麵一係列的事發生。
瞿韻的死,或許都跟皇甫家那老東西有關。
那老東西以為隻要瞿韻死了,皇甫絕就能好好的回到家族給家族做事。
結果讓他們失望了,皇甫絕雖然更認真了沒錯,但他心中對皇甫家的恨自然也就更明顯了。
隻可惜一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意識到。
“爺爺,皇甫叔叔知道了一些事,他已經準備對皇甫家動手了。”顏鹿將皇甫絕那邊的消息告訴時老爺子。
時老爺子輕輕搖頭說道:“這並不奇怪。”
換做任何人是皇甫絕都會做跟皇甫絕同樣的事。
這對皇甫絕來說也未必不是好事。
“皇甫絕這些年過的太壓抑,也太憋屈了,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看著她在這個家裡耀武揚威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如果陳靜有點兒自知之明,或許還能有點兒好日子過,但若是陳靜不知好歹,那下場如何,就沒人知道了。
畢竟現在的皇甫絕對他們也是恨之入骨。
果然,皇甫老爺子知道陳靜失敗並未能帶回皇甫絕後,對此十分生氣。
但為了讓皇甫絕乖乖回來,隻能先一步來到帝都。
陳靜被皇甫絕趕走後,一直沒離開,在帝都等到皇甫老爺子過來。
等皇甫老爺子來的時候,陳靜戰戰兢兢的去見了皇甫老爺子。
“爸。”陳靜看到皇甫老爺子的時候,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眼神中是對皇甫老爺子的恐懼。
皇甫老爺子臉色難看的看著陳靜,麵色陰沉的說道:“陳靜,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說一定能將皇甫絕帶回去,這就是你所謂的能將人帶回去?”
陳靜嚇的白了臉色,戰戰兢兢的說道:“爸,不是我不把皇甫絕帶回去,而是皇甫絕現在根本不聽我的。”
“而且有的事他好像已經知道了,現在對我們充滿了怨恨,想像之前一樣拿捏皇甫絕已經沒機會了。”陳靜無奈的開口解釋。
然而皇甫老爺子根本不聽這些,他麵色陰沉的看著陳靜說道:“我不聽你的這些解釋,我隻想知道這件事你到底能不能做,如果不不能,你就讓那些能做的人來做,不要在這裡站著位置卻不做事。”
陳靜肯定不能就這樣放棄這次機會,但也不敢忤逆皇甫老爺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