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伸手摟著顏鹿的腰,扶著她回家:“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也能送你花給你買禮物。”
顏鹿轉身看著時序,瞅著時序這樣子,不相信的搖頭:“我不相信,你肯定有什麼瞞著我。”
伸手揉了揉顏鹿的長發,時序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
“不對,你肯定做了什麼。”顏鹿湊近時序,眼睛微眯。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做了什麼?”顏鹿湊近時序認真的問道。
見顏鹿那麼認真,時序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好好,我跟你說。”
時序摟著顏鹿坐在沙發上,將他把皇甫夫人找來監視她的人關進監獄的事告訴顏鹿。
顏鹿眉頭微微皺著,有些生氣的說道:“這皇甫夫人還真要找我麻煩啊?”
都這樣了,這人還追著不放。
“這皇甫夫人不會真的要聽皇甫老爺子的話,來找我的麻煩吧?”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不但這樣想,還這樣做了。”時序將皇甫夫人找了很多人,最後沒幾個人接受的事告訴了顏鹿。
也就隻有那群蠢貨為了錢,要來找他們時家的不痛快。
顏鹿默默的點頭:“你說的對,這些人確實挺蠢的。”
明知道時家的身份還要過來找事。
這不是自找的嗎?
“他們做了什麼?你把人給送到警局去了?”
“他們身上有人命案。”
“……”顏鹿。
感情這些人還是有前科的。
有前科的人,是怎麼敢在帝都光明正大到處跑,甚至還想出來繼續犯法的?
這犯法也就算了,還想得罪時家。
這些人也真是個人才。
“那皇甫夫人那邊你打算怎麼辦?”顏鹿看著時序問道。
“我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麼辦,先讓人盯著。”他手中的人不少,看一個皇甫夫人也不是不行。
“現在她應該忙著準備她女兒的腎移植手術吧?”顏鹿若有所思的說道。
時序點點頭:“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不過這顏夫人可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防止自己身體出現損傷,顏夫人可不想給那個孩子做腎移植。”
就算是這樣,皇甫夫人也不會放過顏夫人。
畢竟顏夫人如果真的跑了,她想再找到一個合適的腎那就麻煩了。
“那誰也不願意為了彆人去做這種事,顏夫人之前敢這樣,不過是因為沒捅到自己身上,現在皇甫夫人他們讓她去做移植的時候,她就怕了。
還是驗證了那句話,不是自己所以不心疼。
“現在皇甫夫人將顏夫人看的死死的,就算晏夫人要逃跑估計也不太可能。”顏鹿搖頭說道。
“你說的是,不過這跟我們也沒關係。”皇甫夫人不是好東西,顏夫人也是一樣。
就該讓這樣的人來收拾。
顏鹿不停的點頭,對於顏鹿來說,他們的事確實跟她沒關係。
他們看熱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