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夫人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去做檢查,為什麼最開始沒有用強硬的手段讓顏琪來做移植手術。
現在好了,所有的事頭到了她的頭上。
咬著嘴唇,顏夫人死死的看著跟前的皇甫夫人。
“不用這樣看著我,顏夫人,你該知道我的手段,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顏夫人的臉色白了一下,沉默著什麼都沒說隻是這樣平靜的看著皇甫夫人。
麵對顏夫人的沉默,皇甫夫人嘴角微微勾著。
那樣子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皇甫夫人拍了拍顏夫人的肩膀,開口說道:“乖乖給我女兒做手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你可以跟我提條件的機會。”
“讓顏琪來做移植手術。”顏夫人想也不想的說道。
皇甫夫人臉色陰沉的看著跟前的顏夫人,抬手一巴掌打在顏夫人臉上。
“真是不知死活。”
顏夫人捂著臉低垂著頭什麼話也沒說。
就知道這人是胡說的,她根本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想想都覺得可笑。
“不該想的不要想,你以為你能比人家朱家的少夫人更尊貴不成?被太自以為是了。”
顏夫人臉色難看的看著跟前的皇甫夫人,想說什麼,可想到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帶去病房,你們把人看好了,不要讓人離開。”
“是。”
顏夫人又回到了那個病房。
顏夫人回去的第二天時序就知道了。
時序看到消息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意外。
倒是顏鹿有些失望。
“我還以為她能在外麵的時間長一些,誰知道那麼快就被人抓回去了。”
時序好笑的看著顏鹿:“你就那麼想看人家的熱鬨?”
顏鹿果斷的點頭說道:“有熱鬨可以看,誰不想看熱鬨啊。”
“你說的也是。”
“不過現在顏夫人的結局已經注定了,如果那位皇甫小姐之後的身體健康也就算了,如果出現問題,顏夫人就完了。”
時序什麼都沒說,隻是看著身邊的顏鹿,忍不住笑了起來。
顏鹿看著時序在這裡不停的笑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麼呢?難道我說錯了?”
“當然沒說錯,不過你想看熱鬨的心思,是不是太明顯了?被人知道肯定會說你幸災樂禍的。”
“我本來就是幸災樂禍,我倒是想去見見顏夫人了。”顏鹿感興趣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機會。
“我帶你去。”
正好他們要去做產檢,可以抽空過去看看。
“好。”
顏鹿挽著時序的胳膊跟時序一起離開家,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