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為民晃晃悠悠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還亮著燈,應該是錢小雨沒走。
“今天沒回去?”
鄭為民有些奇怪,以往出去吃飯的時候,錢小雨過來看看就走了,從來沒有在家裡等過他。
“我聽說你被市裡紀委約談了。”
錢小雨一臉的擔憂,協穀鎮就沒有瞞人的事,被市級紀委約談這種勁爆消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全鎮。
“沒事了,上次車禍的事,有人想找姑父的麻煩,他們正在協調!”
鄭為民不想將她扯進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哦,外麵傳的啥都有。”
錢小雨一聽是張家的事,頓時就放心了,經過老張三十多年的折騰,他家的關係早就通天了。
“沒事,跟你說個新鮮事,麗莎給強子生了個小子。”
鄭為民也沒把這事放心上,與其每天擔驚受怕的等著處分,倒不如乾脆放開了,人總得好好生活不是!
“挺好。”
說起生孩子,錢小雨其實是挺害怕的,麗莎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她也偷偷問過麗莎的感覺,麗莎還拿妊娠反應嚇唬過她。
“麗莎回家坐月子第二天就坐飛機跑回美國去了。”
這事對新縣人的衝擊,不亞於白天見了鬼!
“啊?她不怕落下什麼毛病?”
錢小雨有點反應不過來,人家坐月子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麗莎怎麼還能到處跑?
“還得是人家外國娘們抗造,就強子那小體格子還玩鷹呐,牙簽搗醬缸!”
鄭為民滿懷惡意的揣測道,估計張強這家夥剛開始純粹是獵奇,或者說是見色起意,後來日久生了情,也就消停了。
“去你的!”
錢小雨被他一句牙簽搗醬缸給逗樂了,麗莎的骨架子比亞洲的人寬,張強是瘦高,跟她一比還真有些小馬拉大車的感覺。
“咱們啥時候要個孩子?”
可能是由於酒精的作用,鄭為民有些不老實。
“婚還沒結呢!”
錢小雨打掉他的黑手。
“反正都持證上崗了!”
鄭為民這陣子也是拿著結婚證發呆,這玩意是不是辦早了,幾乎每天都有人找他托情,想要提前登記,他都沒敢答應,生怕自己拿出了結婚證,得罪一大批人!
“去你的!”
錢小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自己也是昏了頭,怎麼答應那時候就跟稀裡糊塗他登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