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最近沒回家嗎?四大爺有些不太對勁。”
錢東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轉移話題,倆姐夫看他的眼神都不善了。
“不是有些咳嗽嗎?前兩天剛拿了藥。”
錢小霞前兩天還給錢老四拿了藥,當時沒看著有什麼大問題。
從過年到現在,錢老四就開始咳嗽,厲害的時候一度咳的喘不上氣。去醫院查了一圈也沒查出什麼毛病來,錢川還特意帶著錢老四去京城的大醫院查過,也沒查出有什麼大毛病,醫生隻是開了些藥,讓回家靜養。
“兩點多的時候,我去給四大爺送羊肉,四大爺一直在咳嗽,我看屋裡有些帶血的衛生紙。”
錢東這邊殺了羊,自然要給家裡送一點,他的生意主要靠楊洋兩口子在後麵幫襯著,有啥好事自然不能落了錢老四。
“明天我再去看看,他年輕的時候受過傷,肺上留了老毛病,現在抽煙還抽的厲害,怎麼勸都不聽。”
一提起錢老四,錢小霞就一臉的無奈,甭管是誰,碰上一個強老頭都頭疼!
錢老四自打年輕的時候就沒聽過人勸,自然不會給自己閨女麵子,她隻要勸他少抽煙,錢老四肯定衝著她吹胡子瞪眼。
之後的話題又到了錢東和朱文迪身上,在兩個無良姐姐的調笑下,朱文迪隻能紅著臉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灌紅酒,等到大夥吃完飯的時候,她竟然自己就喝了一整瓶紅酒。幸好這姑娘酒量也算大的,才沒讓兩個姐姐的陰謀得逞。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錢東開始收拾碗筷,朱文迪在一旁幫他。
“你怎麼知道他們去花店的?你是不是也跟著去過?”
正收拾著呢,朱文迪突然問了這麼一句,她自然知道錢小霞姐妹倆抓奸的事,隻是剛才不方便在酒桌上審問錢東。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滿大街都是小粉燈,他們一進去就是一晚上,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錢東有些心虛,他這個年齡、他這個歲數,怎麼可能不想這種事,不過這裡可是在楊家莊,誰不知道他是錢小霞的弟弟,他真害怕被人看到了,遠嫖近賭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特彆想進去?”
朱文迪馬上捕捉到了錢東心虛的表情,這家夥肯定有過想法!
“扯淡,不對,你關心這個乾嘛?你是不是吃醋了?”
錢東剛想辯解,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家夥沒事關心自己的私生活乾啥,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切,我怎麼可能吃你的醋!”
朱文迪假裝生氣的背過身去,雖然表現的毫不在意,但是她心裡的確是慌了。自從錢東乾了煤場以後,腰包逐漸鼓了起來,她家老太太不止一次提醒她,倒騰煤炭的可沒一個好人,得把錢東這小子看好了!
“要不咱倆來真的?”
錢東提出一個建設性的意見,並從後麵摟住了她。
原本錢東還抱著大不了吃個啞巴虧的態度,與朱文迪交往,然而隨著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久了,他覺得這個平時瘋瘋癲癲的家夥,還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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