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啥了?你看到照片了沒有?”
趙新出來之後,大夥又把他給圍了起來
“就問了問我去沒去,照片我沒見著,不過他們提這事了,應該是有!”
趙新簡單的把裡麵的情況說了一下,他見到所謂的照片,不過聽那些警察說的,這照片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你說這事鬨的!”
鄭為民說有照片,趙新也說有照片,那這照片肯定是有了。既然有了照片,那警方肯定有具體的目標,那些沒有去的自然就放心了,而那些曾經去批判性體驗過的,此時更加緊張了。
鄭為民還沒走,他正在旁邊看人腦,突然聽到趙新也說照片的事,他心裡還在納悶,自己是不是歪打正著說對了?
審訊繼續進行,有人進出都是坦坦蕩蕩的,也有人進去之後臉上就掛不住了,慢慢的大夥也瞧出來了,不過這在這個場合下,實在不適合開玩笑,大夥隻能假裝不知道。
米滿慶也在等待審訊的名單中,自從那幾個花店產業繁榮以來,那些村為了更好的發展“無煙工業”,特意申請將那些尚未硬化的路麵,幫人家給硬化了,米滿慶平時就負責這個,修路的時候自然天天在那裡盯著,也就被這些失足婦女給認識了。
等輪到米滿慶談話的時候,他一進門,那些警察就後悔了,這個乾瘦乾瘦的家夥,就算想去嫖娼,估計也夠嗆能夠撐到完事!
米滿慶平時喝酒的時候,有個壞習慣,那就是不怎麼吃菜,這導致他渾身上下精瘦精瘦的,他這個模樣去嫖娼,估計人家都不敢讓他進去。
“我就是個臨時工,我哪有錢玩這個?”
米滿慶倒是想去,但是一個是收入不允許,另一個原因跟鄭為民差不多,打不過媳婦……
倒不是說他媳婦也練過武術,他媳婦可比他壯實多了,一巴掌就能讓他原地轉好幾個圈。
“你負責建築工程,人家請你很正常!”
在警方的潛意識裡,這些負責工程的,絕對沒一個乾淨的。
“我吃過公家飯的、喝過公家酒的,這嫖公家的娼,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米滿慶見過管吃的、管喝的施工方,這管嫖的還真一次沒見過,協穀鎮畢竟離孔老二家不遠,人們的思想還沒那麼開放,負責建設的領導不開口,施工方也不好意思上這些花活。
“你……”
審訊的警察被他搞不會了,什麼叫嫖公家的娼?這家夥是不是對公家有什麼誤解?
鑒於米滿慶身子過分單薄,再加上是個臨時工,警方覺得施工方也沒必要破格請他,隨便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把他放了出來。
米滿慶出來之後,剩下的都是一些心裡有鬼的,至於下一個該誰進去了,他們都開始互相“謙讓”。
“你們不進,我進!”
正當他們猶豫的時候,又有新接到通知的人過來了,見他們在這矯情,就直接推開他們走進了談話室。
“你也去過?”
外麵排隊的都被震驚了,這花店的買賣這麼好嗎?怎麼什麼人都去!
“你是?”
審訊的警察看到來人之後,也是一愣。
“我叫劉守偉,不是你們叫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