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幾天裡,迎來送往成了各個辦公室的“正事”,幾乎所有的機關乾部都在酒場上發泄不滿,牛進明這次調整都有些邪乎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滿意,這也算是一種本事!
按理說唐軍應該不會在背後罵街,但是他擔任協穀鎮民政辦主任的第二天,移風易俗的文件又來了,協穀鎮這種隻宣傳不乾活的,被當做典型進行了批判,這讓他感覺遭受了當頭一棒!
鄭為民對此隻能表示愛莫能助了,現在誰手底下不是一堆事,反正這活是民政牽的頭,誰牽誰頭疼!
相比民政的瑣碎,綜治工作其實更麻煩,民政起碼有雄厚的資金做後盾,很多工作看似很難,其實開展起來也就那樣,這綜治完全是個清水衙門,光一個矛盾調解,就夠鄭為民頭疼的。
為了儘快讓綜治辦正常運轉起來,鄭為民還是按照綜治辦以前的做法,將所有的的工作分給三個副科長,自己居中協調,儘量讓三個副科長頭疼,來代替自己頭疼!
這天鄭為民正在辦公室研究一份社區矯正的通知,一抬頭,看到陶鵬源推門走了進來。
“你來乾嘛?”
鄭為民有些納悶,這老賊沒事不在家養老,跑綜治辦乾嘛?
“你不是乾民政嗎?怎麼跑這來了?”
陶鵬源看到鄭為民坐在主任椅子上,頓時也懵了,自從他兒子被槍斃之後,他一直不服,一旦上麵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過來折騰一番。
這兩天他聽說鎮上調整了乾部,就趕緊來鎮上折騰,沒想到開門看到的竟然是鄭為民。
“我調到這個辦公室工作了,你有什麼事嗎?”
鄭為民也知道他現在是鎮上有名的老信訪戶,但是綜治不管信訪,陶鵬源就算是鬨也鬨不到信訪辦才對。
“沒事,我找錯辦公室了。”
陶鵬源立刻意識到以後不能再來綜治辦鬨了,如果是趙剛在這,他還能胡攪蠻纏一會,這鄭為民可是全程參與了他兒子的逮捕,啥事不知道?他在這除了落難堪,也沒用處。
作為老信訪戶,陶鵬源比誰都精明,明明是派出所逮的人、法院判的人,他為啥不去鬨派出所、鬨法院?
你以為電棍下鄉活動是說著玩的?鬨事也要挑軟柿子鬨,至於他的訴求有沒有理?他是為了講理來的?鬨多了自然就有理由了!
“這家夥想乾嘛?”
等陶鵬源走後,鄭為民這才好奇的跟陳成洲打聽他的情況。
“他是咱這邊老上訪戶了。”
陳成洲有些納悶,這家夥怎麼走了?陶鵬源哪次來綜治辦,不都是一蹦三米高,把大夥罵個狗血噴頭才算結束?
“上訪找信訪,找咱乾嘛?”
鄭為民覺得這事稀奇了,這會已經成立了信訪局,按理說綜治辦早就應該,把信訪這個燙手的山芋給扔出去。
“涉及到派出所和法院,領導批給咱了。”
陶鵬源主要投訴的是派出所和法院,但是他不敢去這兩個地方鬨,隻能來鬨鎮上,牛進明見牽扯到這兩個機關,這才把他的案件交給了綜治辦。
“他兒子的事?他的訴求是啥?”
鄭為民意識到陶鵬源應該是因為他兒子的事,來鎮上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