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湯喝完之後,緊接著端上來的是協穀鎮傳統硬菜,頭雞二魚三肘子,鄭為民直接開了兩瓶高度的招呼大夥。
“為民,我就不喝了吧,我也不會喝酒。”
桌上的男爺們對喝酒沒啥問題,有女親戚看到高度酒就開始發愁,臨莊二姨是其中最不能喝酒的。
“姨啊,你以為這酒是讓你喝的?你剛從哪出來?不喝點去去晦氣,你敢直接回家?不怕你孫子半夜發燒?”
鄭為民還指望他們喝醉了說漏嘴呢,怎麼可能如此輕巧的放過他們!
這臨莊二姨雖然跟他家親戚遠點,但她跟王兆娟關係好,兩人經常走動,去年他家添小孫子的時候,王兆娟還特意去吃的喜麵。
“給我倒一杯吧!”
臨莊二姨一聽這話,就不再矯情了,牽扯到自己的小孫子,彆說一杯高度白酒,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太太也能啃掉他一塊肉!
山裡人信神的時候還可能三心二意,但你要說這裡麵有鬼怪鬨事,那信仰度立馬拉滿!
一杯酒下肚,大夥的精神明顯放鬆了許多,像是臨莊二姨這些平日裡不喝酒的,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醉意。
“為民,我好像沒看到我們村二蛋他娘,他娘平時也挺活躍的!”
臨莊二姨平時跟鄭為民家走動的勤,在酒精的刺激下,第一個開始爆料其他參加邪教組織的人員。
“對、對、對,確實沒看到她,那天我還特意留意了。”
有了起頭的,其他人就沒啥心理負擔了,反正在座的都是親戚,就算往外傳播小道消息,怎麼也得幫忙掩飾一下身份吧!
“彆說她了,我們村……”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知道的情況禿嚕了出來,鄭為民仔細將每個人說的記好,這可是警方審訊,都沒有審出來的東西,搞不好又能挖出不少邪教徒。
等到這些親戚家裡得到通知,趕來接人的時候,桌子上除了一兩個酒量大的,都已經喝高了,能交代的也都禿嚕乾淨了。
這場酒席過後,協穀鎮很快就傳開了,關於教門這事,鄭為民能說上話,還能把人撈出來,一時間鄭為民成了鎮上炙手可熱的人物。
鄭為民畢竟是鎮上的領導,一般老百姓除了他家親戚,旁人也不好直接去他家送禮,隻能拜托大隊書記幫忙代勞,這一下留給鄭為民的操作空間更大了。
這天晚上天剛擦黑,鄭家就迎來了第一個送禮的,大黃已經被這些送禮的搞麻木了,再好的狗也架不住天天晚上值夜班,看到對方手裡提著好多東西,也懶得咬了,哼唧幾聲就算是完成了看門任務。
鄭為民已經在客廳裡沏好了茶,聽到大黃的哼唧聲之後,就趕忙開門查看。
“王書記,你怎麼來了?”
今天第一個來送禮的,是小河北村的書記王永強,他們村也有被提溜進去的。
“村裡的邋遢人,沒辦法!”
王永強一臉的無奈,村裡出了這種人,年底綜治考核的時候,肯定要被扣分,扣多了容易被人家笑話。
“你們村那個還挺出名!”
鄭為民記得小河北村這個邪教成員,參與程度還是挺深的,似乎還是骨乾成員。
“你就彆笑話我了!”
王永強也知道那家夥在教門裡的職務,搞不好那可是要判刑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