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你忙去吧,我們四下看看吧!”
雖說常寧跟鮑懷德的關係很好,但畢竟是接到了彆人的報案,該走的程序還得走。
“你們隨便看,哪有什麼地宮!”
自從看到鄭為民從警車上下來,鮑懷德就知道今天這事穩了,如果常寧真的鐵心要收拾自己,還能找個打圓場的?與其在這費心考慮這種事,還不如好好準備中午的招待酒呢!
常寧帶著韓斌去白馬寺裡麵找所謂的證據了,鄭為民就跟著鮑懷德來到了他休息的帳篷。
“你這怎麼這麼多籠子?”
剛拉開帳篷的門簾,就看到角落裡堆著一些套小動物的籠子,有些籠子裡還有動物的毛發。
“沒辦法,半夜老是有小動物來這偷吃的,你說吃就吃吧,咱也不在乎那些東西,但是你糟蹋糧食就不對了,弄得到處都是。”
提起這事,鮑懷德就一肚子怨氣,他明明已經把周圍的圍牆修的老高了,半夜竟然還有的動物能鑽進來。
“有啥好東西嗎?”
鄭為民可聽不得這種事,山裡的野味雖然不好吃,但這玩意吃的就是一個獵奇!
這會野生動物保護還沒後世那麼極端,很多動物都沒有成為保護動物,就連大名鼎鼎的三有名單也沒出來,山裡人偶爾也能捕捉一些。
“這話說的,潘子!”
鮑懷德平時沒少跟鎮上這幫家夥打交道,這幫機關乾部張張嘴,他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麼屁!
“大哥,啥事?”
名叫潘子的小弟趕忙跑了進來,他身上還係著圍裙,是工地上負責夥食的大廚。
“中午鄭主任、常所長和韓所長都在,把昨晚咬我的那個給燉了!”
鮑懷德這幫人在山裡折騰大半個月了,早就吃膩了那些野味,逮到什麼小動物,就關在籠子裡等待有緣人。
“那成,我這就辦!”
潘子得令之後,立刻跑去收拾野味,這東西扒皮放血也得費一番功夫。
“你這可是違法的!”
鄭為民覺得自己需要正麵、陽光一些……
“還違法,在山裡都成災了,你瞧我腿上,就是半夜被咬的!”
鮑懷德拉開褲腿,上麵有兩排新鮮的傷口。
“這是什麼咬的?你打針了沒有?”
鄭為民仔細一看,竟然是兩排牙印,應該是被什麼動物給咬的。
甭管是被什麼野生動物咬傷、抓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把狂犬病、破傷風這些預防的疫苗,該打的都打上!
“一大早我就去衛生院打了,這狗東西彆看個頭不大,咬人忒狠了!”
想起自己被咬的經曆,鮑懷德也是心有餘悸,半夜他出門尿尿,剛掏出家夥事來,就被一個黑影咬了腿,當時他還有些慶幸,幸虧咬的是腿……
“那成,今天中午給你出出氣!”
見鮑懷德給出了充分的理由,鄭為民也不跟他客氣了,他這叫為民除害!
“呲啦——”
兩個人正聊著天呢,外麵突然傳來電線短路的聲音,帳篷裡的燈也跟著滅掉了。
“你在這喝口茶,電線又燒了,估計又是被什麼東西給啃了,這幫狗東西狠起來連電線都啃。”
鮑懷德罵罵咧咧的出門了。
“你忙吧,我去廟裡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