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不知道是誰使壞,說我非法拘禁、使用黑工,呼啦啦來了小二百多口子,你說咱是那種人嘛?”
鮑懷德這會完全是以勝利者的口氣,來複述這件事,他對自己能夠平安無事頗感自豪。
“你這真沒有打黑工的?”
鄭為民覺得這事有意思了,他以前也隻是聽說鮑懷德石料廠有黑工,具體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有啥黑工,最近我不是忙著白馬寺的事嘛,石料廠都沒開工,我能白養那麼多人嗎?”
到了這會,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反正警方那麼大的陣勢,也沒有找到他違法犯罪的證據,鮑懷德還不得趕緊找理由洗白自己。
“那就好,你忙吧,我回去跟領導彙報一聲。”
鄭為民也跟著放了心,沒抓人,就影響不到鎮上年底的綜治考核。
“彆著急走啊,鍋裡的狗肉快熟了,一塊喝兩杯。”
鮑懷德見鄭為民要走,趕忙拉住他,他這可是經過上級警方搜查,確認沒問題的地方,他還指望鎮上給自己作證,還自己一個“清白”呢!
“你捅這麼大簍子,領導還等著聽彙報呢!”
鄭為民不想節外生枝,這會可不是喝酒的時候。
“哪有什麼簍子,人家市裡都檢查過了,我這就給牛書記打電話彙報,順便把管區和附近幾個村的書記,都約過來看看,讓大夥給我作證,我這真的沒有打黑工的。”
鮑懷德直接撥通了牛進明的電話,他作為地麵上為數不多的農民企業家,也是鎮上的臉麵,牛進明平時也沒少過來溝通感情。
鮑懷德這都是第二次被人舉報了,他覺得這會不僅不能忍氣吞聲,還要把這事鬨大,你不是舉報我嗎?那好,我就讓這些地麵上有頭有臉的,都來石料廠看看,看看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黑工!
“你就彆給我惹事了!”
鄭為民不想成為彆人的幌子,不過鮑懷德撥通了牛進明的電話,他也隻好等著他倆通完話再走。
“懷德,你沒事?”
牛進明在電話那頭也很納悶,不是說要逮鮑懷德嗎,怎麼這家夥來電話了?
“牛書記,我是被人冤枉的,人家市裡的警察把我的石料廠翻了一遍,連家裡都找了,哪有什麼黑工!”
鮑懷德越說越委屈,仿佛自己一直很清白。
“那就好!”
牛進明聞言也鬆了一口氣,這些年他沒少收鮑懷德的孝敬,如果鮑懷德出了事,他這鄉鎮一把手也得跟著進去。
“我這不想著請管區和村裡領導都過來,大夥親眼看看,到底有沒有違法的東西!”
“那成,你辦吧,”
牛進明對此持支持態度,既然市裡的警察都檢查過沒事了,鄉鎮上沒必要抓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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