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被棒子卷走了,咱們賺不著!”
鄭茂珠一聽這個就來氣,這邪教賺的錢都是教主的,外人連一點湯都喝不上。她之前作為地區的小頭目,也收到了不少教友的捐款,但那些錢都被傳教的帶走了,她不僅沒賺到錢,還在聚會的時候,搭上了不少飯錢。
“師父,您的意思是咱們自己成立個邪教?”
六妮的理解力似乎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憑良心說,這姑娘絕對是作奸犯科的一把好手!
“那個以後再說吧!”
鄭茂珠顯然是被自己徒弟腦洞給閃著了,現在的小閨女太現實了,甭管犯不犯法,隻要賺錢就有的商量!
“大姑,要不你再想想?”
鄭為民在一旁小聲提醒道,他這會都有報警的衝動了!
“師父,你旁邊有人?”
對麵的六妮也聽到了鄭為民的聲音,邪教畢竟是違法的,她還是有點警覺性的。
“是我侄子,你肯定聽說過,在咱鎮上乾綜治主任,就管咱們的業務。”
鄭茂珠有些驕傲的介紹自己的侄子,鄭為民作為協穀鎮本土的乾部,算是整個南部山區各村的希望。
“師父,您也知道,我最近不想那啥,不過認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六妮的聲音明顯有些扭捏了,這是動心了?
“好,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鄭茂珠似乎忘了鄭為民是有家室的人,在山區這種思想封閉的地方,因為生閨女而離婚另娶的大有人在。
“說正事!”
鄭為民再次尷尬的提醒到,再這樣下去,彆邪教的消息沒打聽到,再給自己惹一屁股風流債。
“對了,六妮,說正事,你那邊有沒有發現邪教活動的情況?”
鄭茂珠也意識到這事不能著急,就趕緊轉移了話題。
“沒有,最近沒聽人說過這事。”
六妮想了一會,沒聽說最近誰跟邪教有牽扯,前一陣子整頓,都把信邪教的搞怕了,正常的老百姓可不敢招惹這東西。
“那成,你最近多注意注意,有消息就趕緊跟我說。”
鄭茂珠也不指望第一個電話,就能查到邪教的蹤跡,這東西要是這樣好查,早就被警方趕儘殺絕了!
“那邪教跟咱有啥關係?咱不是不犯法嗎?”
六妮記得自己學的是神嫲嫲,不是什麼人人喊打的邪教。
“你不能這樣想啊,如果他們鬨大了,肯定要挨收拾,到時候有人病急亂投醫,來找咱破解,咱能破的了?”
鄭茂珠的生意,其實就是填補了農村地區,沒有心理醫生的空白,距離白手套平事的本事,還差得遠!
“對了師父,前兩天我跟三姐聯係的時候,聽她提起過,村裡來幾個棒子。”
六妮突然想起了之前,跟師姐聊天時聽到的稀罕事,當時她倆都沒把這事往邪教上去想,隻拿山村裡來了棒子,當成稀罕事來看。
“那成,我問問你三姐,你平時也多注意點,有情況及時跟我說,過兩天我介紹侄子跟你認識!”
當了多年神嫲嫲的鄭茂珠意識到,這極有可能就是鄭為民尋找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