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吧,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乾好。”
話說到這了,鄭為民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乾,畢竟這可是班子會集體討論的結果,他一個普通科室主任,還沒權利反對。
工作這東西,乾不好還能乾不壞嗎?反正縣民政局又考核不了鎮綜治辦,真要是年底考核翻了臉,鄭為民也不介意給他們添把火。
“組織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牛進明又說了一句經典的廢話,似乎所有的領導在畫大餅的時候,都熱衷於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廢話,這種行為除了讓下麵人惡心之外,似乎也沒啥正麵影響。
“嗬嗬。”
鄭為民也是無言以對,三峽移民這項工作,就這樣從民政辦整體遷移到了綜治辦。
這樣的安排,雖然在日常工作中有很多不便,但是在年底考核的時候,縣民政局作為政法委的成員單位,還真不敢拿鄉鎮綜治辦怎麼樣,就算協穀鎮的三峽移民工作已經出了紕漏,也不敢在考核的時候,把協穀鎮排到後麵。
鄭為民自從接手三峽移民工作之後,就在想怎麼破局,董元朝的訴求肯定要解決,縣裡的考核也不能太難看了,麵對這個矛盾的事情,他想了好幾天也沒好的辦法,隻好敲開了縣民政局移民辦的大門。
“為民,你怎麼來了?”
移民辦的老徐,一臉詫異的看著鄭為民,鄭為民之前乾民政辦主任的時候,他也沒少去協穀鎮“檢查”工作,自從鄭為民被調整到綜治辦,他已經一年多沒去過協穀鎮了。
“還不是因為三峽移民上訪的事,領導又把這活扔給我了!”
鄭為民一屁股坐到老徐的對麵,開始擺弄他辦公桌上的茶葉盒,想找點好茶葉喝。老徐也是個好喝茶的,跟鄭為民算是有共同語言,以前鄭為民乾民政辦主任的時候,每天都送給他兩盒好茶葉。
“那感情好,咱哥倆又能在一個戰壕裡乾活了。”
老徐一聽這話,頓時樂了,這鄭為民乾工作,可比唐軍要機靈多了,至少在他乾著的時候,協穀鎮的三峽移民就沒鬨過事。
“董元朝這事怎麼辦?他這會正在辦退休手續,人家退休了,要去大城市看孩子,咱們老拖著也不是辦法!”
鄭為民覺得這事還得從縣移民辦這想辦法,董元朝走不走,對協穀鎮沒有一分錢的影響,現在矛盾的關鍵就卡在了縣民政局這邊,這要移民辦年底考核的時候,不拿這個說事,這事才算是過去了。
“他的年齡夠退休的?”
老徐說起這個也是頭大,上麵將移民回流和安置不利給掛鉤了,隻要出現移民回流的情況,就說是安置不好,這搞得下麵的工作很被動。
“他來的時候就五十好幾了,咱們按照政策替他補交了十多年的養老保險,他來了之後,又乾了兩三年,今年正好是六十周歲,保險也正好滿十五年,可以正常退休了。”
董元朝在山溝裡種了一輩子地,沒想到老了,還能趕上國家開發三峽水電的好政策。自從他被安置到協穀鎮之後,協穀鎮就按規定給他補上了之前欠缺的養老保險,工作了沒兩年,就享受正式職工退休待遇,這可比梅福順這種超齡的好多了。
梅福順來的時候,就已經超齡了,協穀鎮也想給他補辦個養老保險,不過勞動局可不敢擔這個責任,這事也就耽誤了。
“退休了?那就好說了。”
老徐琢磨了一會,覺得可以在這個退休身份上做文章。
“怎麼辦?”
鄭為民不明白如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