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礦上出什麼事了?”
在縣醫院的全力搶救下,婁二過了一個多小時就蘇醒了過來,由於後麵接回斷腿的手術還需要準備,護士就講婁二推進了特護病房,鄭為民幾個這才有機會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咱們的礦被當地人霸占了,大川他們都被關在了井底,每挖十噸煤才給一個饅頭,我趁著半夜他們看守的鬆懈,這才從通風管逃出來的。”
婁二有些激動,說到最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知道是什麼人嘛?”
楊洋連忙按住他,不讓他亂動這。
“這個真不好說,自從咱們礦正常生產之後,當地縣裡幾乎所有單位都來勒索,包括農業局、教育局這樣八竿子打不著的,你要是不給錢,他們就下整改通知,讓你沒法生產。”
婁二穩定了穩定心神,開始講述礦上碰到的事情,。
“那這次是怎麼回事?”
鄭為民不想聽這些瑣事,這會根本沒有什麼營商環境這一說,見到外地客商賺錢,眼紅是最基本都操作。彆說是山西這種內陸,就連協穀鎮這種沿海地區,等外地客商的項目落了地,都要往死裡敲詐勒索。
“剛開始我們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限我們48小時內停產撤人,要不然就讓我們都走不了,大川跟當地縣裡領導還沒有協調完,就有人拿著槍來到了礦上,把我們都控製住了。”
婁二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那地方的人,怎麼敢在這個年代,光明正大的扛著槍去搶人家企業。
“那成,二哥,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一會嫂子和孩子過來,你先在這安心養傷。”
楊洋見婁二也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安撫他好好養傷,他準備托礦上在當地的關係,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能在這個時代能肆無忌憚乾出這種大案的,相信也不是什麼默默無名之輩。
楊洋已經安排人去接婁二的妻兒,後續的治療還需要他們簽字才成。
“你們也注意安全,那些人不講什麼江湖道義!”
婁二提醒他注意這些人的不尋常,彆的地方都是割客商韭菜,甭管怎麼割,人家外地客商多少還能賺點回去,這幫人是連根拔,直接把外地客商當礦奴使喚!
“放心!”
楊洋覺得這事不難,甭管是多野蠻的地方,總得顧及最基本的生意原則,要不然以後誰還去那裡做生意?
新縣礦區作為當時全國前十名的礦區,其生意夥伴遍布全國,很快就有業務夥伴,打聽到了事情的原委,就是一件單純黑惡勢力眼紅搶人產業的事情。
這讓楊洋鬆了一口氣,剛才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尋仇,錢川這幫人平時也沒少得罪人。現在看來隻是單純的霸占產業,處理起來也不是難題,當年很多投資客都碰到過類似的情況。
既然是黑惡勢力作案,楊洋就準備找當地有勢力的幫忙協調,大不了扔掉當地的產業,再把人贖回來。然而這邊還沒有活動,楊洋就接到了那邊警方打來的電話,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剛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騙子,不過對方不僅知道事情的經過,讓去的地方也是正經的公安局,這讓他又不得不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
“你們誰報警了?”
楊洋約著鄭偉民和錢浩,再次來到了婁二的病房。
“報那玩意有用嗎?”
鄭為民一臉的不屑,如果那地方報警有用,人家還敢光明正大的霸占煤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