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沒想到這麼嚴重!”
被鄭為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王仁林也不敢再報委屈了,他當時這樣擺放隱晦書刊的時候,也沒憋什麼好屁!
“行了,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鄭為民罵累了,也不想再跟這家夥扯皮,反正這家夥成了重點照顧對象,如果他再鬨什麼幺蛾子,派出所不介意再收拾他一次。
“還過啥日子,媳婦跑了。”
說起過日子來,王仁林臉上露出黯然的神色,他入獄後不久,就接到了法院的傳票,他媳婦去法院跟他訴訟離婚了。
“你除了賣黃書是不是還乾彆的了?”
鄭為民有些好奇,這家夥還乾嘛了,怎麼進個監獄,還把媳婦給嚇跑了?
“我要是乾點彆的還好了,她就是嫌棄我錢沒賺多少,還背了人家一樣的罪,覺得丟人了。”
這也是王仁林懊惱的原因,收租和賣教輔,哪有開花店賺得多,他判了人家一半的刑期,賺了還不到人家的零頭,這讓他媳婦都覺得丟人。
笑貧不笑娼在這個時代是比較盛行的,協穀鎮貧困村莊出去打工的女孩,也有不少操持皮肉生意的,並且那些人家裡都知道,但是他們都沒拿這個當一回事,這種局麵直到後來脫貧攻堅成功以後,才逐漸好轉。
“沒去找嗎?”
聽到他媳婦跑了,鄭為民立刻就不煩他了,誰還沒點低俗趣味了!
“去了,人家孩子都一歲半了。”
王仁林出獄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前丈母娘家,希望跟媳婦和好,但是到那一瞧,她媳婦二婚的孩子都一歲半了,這還和個毛線!
“這樣的媳婦,不要也罷,你好好乾,就憑你在協穀鎮街上這麼大的門頭房,還怕找不到媳婦?”
鄭為民算了下時間,王仁林進去兩年半,他媳婦孩子一歲半,感情這娘們一天也沒歇著!
“唉,借你吉言吧!”
王仁林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由於他有如此不光彩的曆史,鎮上也沒有姑娘願意搭理他。
後來有人跟他介紹個女的,不過還帶著一個小男孩,王仁林覺得孩子還小,可以慢慢培養感情,這才解決了他的單身問題。
由於唐軍一直沒出事,所以鄭為民在擔驚受怕好一陣子之後,又恢複到白天調節雞飛狗跳,晚上接著奏樂、接著舞的逍遙日子。
這天,鄭為國來到鄭為民的辦公室,跟他商量事情。
“剛才黨政辦王主任過來問,咱們願不願意買彩票站的房子。”
鄭為國的彩票站,就是協穀鎮以前的婚姻登記處,產權屬於協穀鎮政府,現在鎮上要賣掉這些門頭房,鄭為國這些現租戶,成了優先購買人。
“這房子也能賣?”
鄭為民有些意外,協穀鎮這是日子過不下去了?非得把房子給賣了!
“說是賣二十萬。”
鄭為國不是很滿意這個價格,這會縣城裡一套房子才三十萬上下,二十萬可以買縣城裡的一套不大的房子了。
“二十萬?倒也合理。”
鄭為民覺得門頭房這個價格還算合理,鎮政府位於在協穀鎮的精華位置,門口的門頭房價格高一點也正常。
“你看咱買不買?”
鄭為國原本不想買,但是見弟弟說價格合理,又有些動搖了。
“稍等,我跟老王打聽打聽”,這事鄭為民也拿不定主意,決定先問問老王再說,“鎮上要把門頭房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