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唐軍的事被壓下之後,那些關係戶又開始活動起來,鄭為民作為直接負責人,自然成了他們公關的重點對象。
對此,鄭為民還不敢不收,在牛進明的英明領導下,甭管誰想獨善其身,都容易被彆人給針對。
“彆說這麼晦氣的話!”
韓斌作為一個警察,平時也沒少接觸死人,但這大半夜的說這個,多少有點不吉利。
“他們拿什麼打的?”
鄭為民想知道他們打架時用的什麼凶器,這關係到最終案件的定性。
“也就是鐵鍁、鎬把什麼的,倒是問題不大。”
由於雙方也沒用什麼的大殺傷的東西,韓斌這才起了大事化小的心思。
“那就好!”
鄭為民這才放下心來,這年頭外麵不太平,手裡有點小錢的,總能掏出點出人意料的東西,萬一他倆拿出來什麼眾生平等器來,那這事就不好處理了。
“是你去調解還公事公辦?”
“我去說吧,多大點事,過兩天我讓他倆辦場請你!”
鄭為民決定等事情結束之後,狠狠的宰他倆一頓。
“還需要做筆錄嗎?”
由於報警電話是直接打到的派出所,所以韓斌有決定做不做筆錄的權力。
“做那玩意乾啥?一個舅子哥,一個本家小兄弟,照顧一下吧!”
鄭為民都不想吐槽,這倆孫子打架,自己偏向誰都不合適,隻能在中間受夾板氣。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韓斌這才開始放人,首先被放出來的是錢恒,畢竟是錢小雨的娘家人,怎麼也得優待一些。
鄭為民裝模作樣的將錢恒這些人領到派出所門口,讓那些跟著乾活的先回去之後,這才向錢恒詢問出了什麼情況。
“出啥事了,還值當的動手,你們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們領出來?”
鄭為民不想讓他覺得從派出所領人很容易,那樣嚴重降低他們對警察的畏懼感。
“我們在萬家莊包了四十畝地,鄭為明包了三十畝,今年夏天雨水大,兩邊的地界被衝了,他就過來霸占我們的地,非說這是他的,我氣不過,就跟他打了起來。”
錢恒向鄭為民講述事情的經過,考慮到鄭為明是鄭為民的堂弟,他沒有用籠子裡的問候鄭家長輩的詞語。
這些年因為一些產業的興盛,很多大戶都開始在村裡包地,萬家莊是協穀鎮最西南角的鄉鎮,村裡都是貧瘠的沙土地,在這些天時地利綜合作用下,成了那些大戶們包地的熱門村。
“衝了多少地?”
鄭為民沒記得最近有什麼水災的發生,如果真有的話,村裡早就應該來民政辦報災了!
“我這邊差不多得十畝,他那邊也得有個八九畝吧!”
雖然地界都被大水衝了,但錢恒乾了多少年的土地整理項目,搭眼一瞧就知道大約的畝數。
“我還以為多少呢,你們為了這點地就傷了和氣?”
鄭為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兩個人在各自村裡都屬於富裕戶,怎麼可能就因為這點事打起來?
“當時手底下的人都在,怎麼也得給他們爭口氣吧!”
對錢恒這種從事土地整理的老板而言,這事並不大,幾畝地而已,他賠的起,但出事的時候,那麼多乾活的都看著呢,他自然不會弱了聲勢,要不然以後誰還跟著他乾?
“行了,你也彆折騰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吧,今晚不許再鬨事了,有什麼事明天等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