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耽誤自己發財嘛,賈東旭急聲道:“您知道他現在住的具體地址嗎?”
“這個小師叔也沒說,不過等哪天他過來,我到時候幫您轉告一聲。”
“好吧。”
賈東旭興衝衝的來,找了個寂寞,隻能失望的打道回府。
林雅靜看著賈東旭離開,快步走向後院,找到李誌文把事情說了下。
李誌文騎上自行車就去了大柵欄小院。
七八分鐘就騎到了,敲開門後把事情又和劉平安講了講。
買洗發水?自己和賈東旭又不是很熟,隻能算是點頭之交,真把老子當白打工的冤大頭了,這肯定又是賈張氏那熊娘們的鬼主意。
如果賈張氏聽到這話,肯定悲憤大呼:“小老弟,我冤枉啊。”
“成,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忙吧。”
現在正是研究壯陽藥的緊要關頭,劉平安也就沒多留李誌文。
發財的美夢破碎,賈東旭一路有些失魂的回到家裡。
“東旭,平安那小子怎麼說?”賈張氏坐在炕上,笑嗬嗬的問道。
賈東旭點了根煙,歎了口氣:“沒找到他,店裡人說他搬到朋友那邊去住了。”
“那有沒有說搬到哪裡?”
“他們也不知道,算了,隻能以後碰到他再說這事了。”賈東旭鬱悶的說道。
賈張氏懶懶的回了一句:“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他得有回來的住時候。”
4月3日,華夏戲曲研究院成立,梅大師任院長。老人家為該院題詞:百花齊放,推陳出新。
4月13日,市政府發布取締房屋“纖手”公告,嚴禁任何個人或借用所謂廣告社等名義拉房纖,損害人民利益。
就這樣一個多月又過去了,到了四月底。
一個月的時間不顯眼,但可把95號院的一些人給急直跳腳,這頭發掉的越來越多,跟得了禿頭症似的,現在哪怕不用洗發水了,該掉的還是掉。
三大巨頭還有院裡其他一些人,男男女女的包括賈張氏,吃過晚飯在前院商量著怎麼找劉平安,不過這些人大多有個特點,男的戴著帽子,女的裹著頭巾。
張二丫最近很煩心,上個月頭發隻是稀了點,但還算不太明顯,這才過了一個月,明顯感覺頭發稀的不像樣子了,出門買菜必須得裹個頭巾。
現在天不熱還好,等上幾個月,天一熱再裹著這玩意出門,那還不得讓人當成神經病啊。
賈張氏一臉愁容的說道:“我說你們三個誌願者怎麼當的?連個人都找不到,不行的話,我就要去區公所問了。”
易中海有些心累,這賈張氏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每次屁大點事,就動不動要去區公所,以後院裡人都要有樣學樣,那還要自己這個誌願者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