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閻埠貴也是個蠢蛋,劉海中暗罵了一句,附耳道:“老閻,咱們必須要唱足戲,這樣才能把村裡人的嘴給堵上。
不然他們要是在巡查人員麵前告上一狀,優秀四合院丟掉不說,咱們還得被單位通報批評。”
閻埠貴一想還真是,解成吾兒考驗你蛤蟆功的時刻到了,轉身也去拿荊條。
“老閻,你乾嘛去?”錢永福叫住了閻埠貴。
閻埠貴低聲把劉海中講給他的話又給錢永福說了一遍,打孩子不能光自己打啊,接著又讓錢永福去喊孫玉和幾人。
村民們看著支農隊眾人都去拿荊條,原來城裡人教育孩子也是這麼的野。
“嗷!”
“狗東西,你們還敢跑。”劉海中已經開乾起來。
劉光齊和劉光天被抽的往人群裡鑽,這一鑽就可不好抽了,到處都是人,氣的劉海中牙根直癢癢,火也不由得大了起來。
“媽的,我讓你們跑。”
走到平板車跟前,從上麵取下捆麥子的麻繩,又費了一番手腳逮住小哥倆。劉海中把麻繩往肩膀上一搭,一手一個提溜著小哥倆往村部外走去。
這番操作把大夥看得雲裡霧裡,這劉大隊長想乾嗎?於是,眾人也跟在他身後往院外走去想看個究竟。
隻見劉海中把小哥倆的手給捆住,分彆吊在桑樹的樹枝上,用荊條抽了起來,邊抽邊罵道:“狗東西們在跑啊!”
“怎麼不跑了?”
“我讓你們偷人家的雞吃”
“我讓你們嘴饞”
小哥倆被抽的兩腿亂蹬,鬼哭狼嚎著:“我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吃雞了。爸,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荊條抽的那個清脆聲,看得劉平安雙手不知不覺的捂住了腚。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那麼下力氣,心裡暗歎一聲,兒啊,你以後要恨就恨劉海中吧。
轉身就找到閻解成,揪著耳朵往另一根桑樹下走去,扒掉褲子,讓好大兒扶住樹乾,也用荊條抽了起來。
閻解成被抽的也是吱哇亂叫,想跑又不敢跑,樹上那哥倆就是跑路的下場。
孫玉和,六根的爹和錢永福也隻能有學有樣的各自抽起自家的兒子來,95號院的瓜皮們被抽的哭天喊地?,此起彼伏。
唯獨幸免的就是趙小年,門房趙老頭由於年紀原因沒有參加這次的支農活動。
村民們實在是真看不下去了,媽的,這群城裡人一個比一個狠。
紛紛上前拉住95號院的眾人,把吊在樹上的劉光齊、劉光天哥倆放了下來。
閻埠貴悄不摸的找到劉平安,拉到一邊低聲道:“平安,今天這事最後還得你出馬。”
“我出馬?”劉平安納悶道。
“對。”
閻埠貴把劉海中的擔憂講了一遍。